“随便,除了这个。”陈亦临下巴冲他一扬,“喝干净。”
“陈亦临”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一口一口全都喝进了肚子里。
吃完粥之后陈亦临去刷碗,嘴里哼着调子轻快的歌,有点陌生,可能是这个世界新出的歌,“陈亦临”走到他身后将人抱住,垂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,偶尔还含住一小块皮肤在齿间轻轻碾磨,留下块红彤彤的印子。
有些疼,但更多的是痒和烫,陈亦临碗洗得很慢,黏在他身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问什么?”陈亦临将碗冲干净,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推开他。
“我们摔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是怎么活下来的……为什么又回来找你。”“陈亦临”神色冷然地盯着他,“问问我回来想干什么。”
陈亦临很配合地问道:“哦,那你回来想干什么?”
“陈亦临”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扫过鼻梁,落在他的眼睛里:“我……”
他话音刚出,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突然袭来,眼前的陈亦临变成了很多个重影,他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,有些不可置信:“临临?”
带着潮湿水汽的手扣住了他的嘴,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,陈亦临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肩膀:“你爱干什么干什么,老子不在乎。”
强烈的眩晕感让“陈亦临”几乎站不住,他试图操控秽物,然而观气的能力仿佛凭空消失,秽物死气沉沉地漂浮在半空不受控制,他又试图强行离开,却再次失败。
“陈亦临?!”他抓住陈亦临的胳膊,“你干什么了?”
陈亦临不理他,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。
“陈亦临”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,恍惚间他看见了地板下刻着的凹槽,淡淡的血腥味从逐渐消散的粥香味里显露出来,墙壁上、天花板上的符咒若隐若现,陈亦临带着他走进了次卧。
密密麻麻的符纸贴面了四面墙,猩红的朱砂符文散发着诡谲的色彩,浓郁的秽物布满了整个房间。
房间里的摆设简单,只有一张简易的铁艺床,“陈亦临”被他放到了床上,听见了清脆的金属声响。
他愣了一下,两只手腕就被冰冷的手铐锁在了床头,他在眩晕中震惊地看着陈亦临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陈亦临攥住他的脚腕,用床尾那两条血红的绳子死死缠住绑在了两边,摸了摸他带着冷汗的额头:“看天花板。”
“陈亦临”抬起头,瞳孔骤缩。
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吊挂着数不清小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