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亦临”没想到不止能出次卧,还能跟着陈亦临出门,他这次属实有些诧异:“你没打算关住我?”
陈亦临看着他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很快“陈亦临”就明白他为什么要笑了——他没办法离陈亦临太远,一旦超过某个距离,陈亦临在他身上画的符咒就会让他感受到剧烈的疼痛,不止如此,如果他忍着痛强行继续走远,整个人就会神志不清,意识会被周围的秽物逐渐吞噬。
“陈亦临”不可置信,这种程度的邪术就算是现在的他用也得好好掂量掂量,而且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下这种死手?
陈亦临不仅下了,还理所当然。
“要么活着待在我身边,要么就生不如死。”陈亦临说这话的时候,他们正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,陈亦临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,很用力地在摸他后心口上的那道疤。
死不了又怎么样,“陈亦临”敢跑他就让对方变成傻子,生不如死地活着,那也得待在他身边。
“陈亦临”诧异地望着他: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陈亦临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唇,低声说:“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。”
“陈亦临”沉默下来,良久才道:“杀了我一次还不够你解恨?”
“千刀万剐都不够。”陈亦临直起身子,打开手机看着被重新设置的屏保和背景图,将“陈亦临”拍的照片全都删了,换回了陈肃肃。
“陈亦临”看着他操作,嗓子发干:“那你要我怎么样?”
陈亦临按灭手机,抬眼看向他:“你把我的二临还给我。”
他想要那个乖巧懂事只会黏着自己,连只鸡都不敢杀的陈二临,会为了来见他义无反顾,会和他窝在出租屋里畅想未来一起生活的陈二临。
而不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,为此不惜用感情作为手段和砝码,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,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研究组组长。
“陈亦临”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地蜷了一下:“临临,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陈亦临抱着胳膊盯着前面的广告牌:“你还想和我融合?”
“陈亦临”沉默了下来。
陈亦临说:“你有病你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“陈亦临”转头看向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,“可我控制不了自己,这是我活着唯一想要做的事情,不然我会死。”
陈亦临扣住他的下巴将他掰过来,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在告诉他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认真地一字一句道:“徐吾说你想跟我融合是我分裂出来的意识试图回到主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