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显露了出来,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,一脚差点将人踹下擂台。
差点被踹飞的学员一脸懵地看着他:“临哥?”
“不好意思,没收住。”陈亦临抹了把汗,走过去将人拽起来,“继续。”
好不容易上完了一节课,身体后面的不适感更加严重,陈亦临有些烦躁地扔开了拳套,进了更衣间。
“陈亦临”想跟进去,结果被一甩门关到了外面,他摸了摸鼻子:“临临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等了一会儿,刚要转身,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只手伸出来薅住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进去。
“陈亦临”的后背撞到了墙上,下一秒就被人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腰,有些潮湿的人整个撞了上来。
“陈亦临”愣了一下,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临临?”
陈亦临很用力地抱紧了他,低头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,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,声音沙哑:“苗老板能看见你。”
“嗯。”“陈亦临”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,低声道,“能看见。”
“刚才学员也问我怎么有个双胞胎兄弟。”陈亦临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没敢回答,我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对话,但我控制不住想看你。”
“陈亦临”被他压住的心口止不住地发闷,心脏尖像被人掐住狠狠拧了一把,他使劲搓了搓陈亦临的后背:“不是你想出来的,我真的在这里。”
陈亦临隔着衬衫咬了他一口,他急切地渴求着能确认“陈亦临”的存在,越迫切,越恐惧:“二临,你亲亲我。”
“好。”“陈亦临”和他交换了一个乱七八糟又滚烫的吻,将人使劲搂在怀里,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“现在好点儿了吗?”
陈亦临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,气息不稳,放在衣服里的手在摸他后腰处的符文,又去摸他后心口上的刀疤,他闭着眼睛说:“‘陈亦临’,你把这一刀捅回来吧,我想死了,我知道你是回来报仇的,让我能看见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。”
“陈亦临”扣住他的后脑勺,将人更用力地抱紧:“临临,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亦临声音哽咽,“二临,你杀了我吧,太难受了。”
“陈亦临”轻轻叹了口气。
——
陈亦临发烧了。
昨天晚上他没轻没重把自己折腾得太狠,早上又放了血画符,来拳馆出了一身汗洗了冷水澡,整个人烫得要命,在更衣间说了堆胡话之后,直接晕了过去。
苗白吓了一大跳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