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后,看见了一小截脖子,他愣了两秒,记忆才逐渐回笼。
“陈亦临”被捏了两下喉结,拧着眉睁开眼,眼底带着倦意和一点不耐烦,看起来想要发脾气,对上陈亦临的目光后瞬间偃旗息鼓,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:“醒了?”
陈亦临安静地看着他,“陈亦临”被他盯得耳朵发烫,试图起身:“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
然而起了一半,就被陈亦临搂住了腰,脑袋埋进了怀里,陈亦临的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他的后腰,摸了半天后又去摸他的背上的疤,牙也不怎么老实,沿着他胸口上的疤痕纹路又咬又舔。
温热又潮湿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“陈亦临”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热情,使劲清了清嗓子:“临临……你刚退烧,要好好休息。”
陈亦临哑声问:“做吗?”
“陈亦临”的瞳孔震颤了一下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里是医院,而且你发烧有一大半是因为……没处理好,我、给你抹了药,医生说要注意——”
陈亦临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我想做,你上我。”
“陈亦临”深吸了一口气,抓住他不肯老实的爪子,咬牙忍耐:“不行,你生病了需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