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画给带回来了吧?”
“陈亦临”挑眉:“那算什么,我现在能给你画更黄的。”
陈亦临震惊:“你不矜持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“陈亦临”笑道,“再猜。”
陈亦临猜了好几次都没猜中,“陈亦临”从背后拿出来了根通体漆黑的钢笔。
“啊。”陈亦临有点诧异,“你还留着呢?”
“定情信物怎么能丢?”“陈亦临”拿着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,“我要在次卧的墙上装个架子,专门放它。”
陈亦临问:“还打光吗?”
“打。”“陈亦临”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“电费你交啊。”陈亦临伸手去拿,被他躲开。
“我交就我交。”“陈亦临”拿钢笔拍了拍他的脖子。
陈亦临被钢笔凉得一个激灵,趁机一把夺过来仔细看了看,有点旧了,笔帽上有了细小的划痕,但看得出来被主人保存得很仔细。
“毕竟以后要常住芜城这边,我原本想回去收拾些东西过来,却发现没什么是要必须带走的。”“陈亦临”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除了这个。”
陈亦临盯着那支钢笔看,好一会儿才说:“特管局也不是没有漏洞。”
“嗯?”“陈亦临”疑惑。
“他们让徐吾给我解释了那么多合理的东西——”陈亦临的目光移过钢笔,落在了他脸上,“但从来没有解释过这支钢笔,我为什么要买支这么贵的钢笔,笔又去了哪里。”
“陈亦临”抓住了他的手,连带着那支笔。
“我没告诉徐吾这个。”陈亦临说,“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,除了这个。”
“陈亦临”声音有些发紧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“这是定情信物啊。”陈亦临笑着望向他,“如果被他否定了,我怕我真的会相信你从来没有存在过。”
他宁可在猜疑不定中痛苦,也不要清楚地面对“陈亦临”不存在的现实。
“放高点儿吧,不然肃肃会偷走。”
——
虽然那群人没说背后主使是谁,但陈亦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但他现在没心思去管这些小事,他一边忙着开店的事情,一边忙着把“陈亦临”搞进葫芦里面。
狸花猫蹲在长椅上,在寒风中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,表情有些沧桑。
“‘闻乐’怎么会升上副局呢?他能和闻经纶融合很有猫腻啊。”陈亦临在算这个月特管局给自己发的工资。
“特管局副局一共有六位,每个都分管不同的部分,‘闻乐’是负责符咒和灵体这一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