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陈亦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健康起来……
陈肃肃冲他俩摇了摇尾巴,一人蹭了一下,趴回狗窝继续睡觉了。
陈亦临一脸感动和欣慰:“你看见了吗?它什么时候能像小虎虎一样变成人?”
“肃肃本来就是灵气团占据了小动物的躯体,融合得很好,也算半个灵物了。”“陈亦临”道,“变成人你就太为难它了,它现在的智商还不如普通的哈士奇。”
陈亦临不满地看着他:“普通的哈士奇可不会吃秽物。”
“陈亦临”不置可否:“你去见闻乐……”
陈亦临拍了拍衣服上的狗毛,说: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陈亦临”的脸色变幻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符画回来再谈。”
陈亦临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陈亦临”攥着他手的力道逐渐收紧,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或者我们去梦里。”
陈亦临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关进葫芦里?”
“已经超期了。”“陈亦临”低声道。
“什么?”陈亦临没听清,只是重新将符画了回去。
“之前你说两天就把我关起来。”“陈亦临”说,“现在已经超了。”
陈亦临哼笑:“又不是不关,别着急。”
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“陈亦临”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,陈亦临拿毛笔蘸了朱砂,认真地将那道符又描摹了一遍,目光在他的疤痕上停留许久:“躺着一动不能动,很难受吧?”
“没你想象的那么艰难。”“陈亦临”神色很平静,“我能操控秽物帮自己移动身体,基本的自理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陈亦临皱起了眉,笔尖停在了他胸膛正中的疤痕上面,尽管有纹身遮掩,但狰狞的痕迹依旧明显,他问:“所以你现在能精准操控秽物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“陈亦临”垂眼看了看停顿的毛笔尖,有点痒,又好像有点疼,“厉害吧?”
陈亦临没接话,转移了话题:“我这次去荒市是想看看闻乐对我们的态度,他毕竟做了特管局的副局长,想给我们下绊子使点阴招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陈亦临”轻嗤:“他不敢。”
“我也觉得他不敢。”陈亦临画完了最后一笔,用笔杆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“他话里话外都对你多有忌惮,闻主任甚至还提醒我要小心你。”
“陈亦临”轻蔑的脸色阴沉下来;“我看他们是找死。”
“你用了什么办法?”陈亦临直勾勾地盯着他,没再有多余的动作。
最后一次,他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