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请下旨吧。”
萧云琅:“……”
萧云琅:“…………”
这不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,这分明是堵又臭又硬的南墙!
但你敢撞上去,他就敢说好的,你别用劲,我自己碎给你看。
窗外鸟鸣啾啾,屋内炭火没心没肺发出一点点噼啪声,燥了半晌的太子殿下被冰封了火山、雨淋了狼烟,千钧怒涛满腔雷霆,都跟这屋里烧完的炭一样——
彻底歇火,没脾气了。
怒不起来,天大的气性都被兜头盖了个哑然。
萧云琅咚地把自己重重砸回椅子上。
江砚舟歪了歪头。
萧云琅狠狠揉了揉眉心,半晌,才重新找回声音。
“……你能用什么消息换活路?”
“还有,别再提你的嫁妆,”萧云琅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谁稀罕!”
把人娶进门就动人嫁妆,传出去他萧云琅还做不做人了?
亏江砚舟说得出来!
阴险狡诈的江家人!
江砚舟眨巴了下眼,一双眼漂亮又无辜:刚不是不愿意听吗,怎么突然又峰回路转了?
难怪都说伴君如伴虎。
江砚舟悠悠感慨,唉,帝王的心思真难猜。
第4章 枫糖烙饼
江砚舟都做好准备了,没想到萧云琅又愿意重新谈起交易。
既然问了,那就接着说叭。
只是……开口之前,江砚舟视线游弋,落在旁边的茶盏上:“那我能再来一杯吗?”
萧云琅从不知道自己脾气原来这么经不起挑拨,拳头上青筋都快爆起了:“喝!你喝空也没人拦着你!”
掉脑袋的话张口就来,喝个茶的小事反而不问不动,这人故意的还是存心的??
江砚舟于是开开心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他抿了一口,把茶盏捧在手心当暖炉,热乎乎的很舒服。
屋外起了点风,今日天本就阴沉沉的,这会儿风一吹,乌云翻滚,瞧着要下雨了。
甘茶润嗓,江砚舟嗓音如清泉,一点关子也不卖。
“此次赈灾,江家和上官家合谋,预计在粮车途径淮州顺桃县时,将部分好粮换做潮米霉面,换下来的粮食倒卖后变做银子,让参与的人分了。”
他用最平淡的口吻,说了最骇人听闻的话。
原本还端着脸的太子闻言骤然肃变。
轰隆——!
一阵大风狠狠撞上黄梨镂花窗,天边炸响一道惊雷,炸在江砚舟话音结尾,也炸在萧云琅耳边。
官场上虚与委蛇含糊其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