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江丞相得不到有用的消息,就不肯给他解药……
江砚舟捏紧了被子。
那就……先试试,万一发作起来没有说的那么吓人,万一他能忍过去呢?
万蚁噬心,听起来就很像是唬人的话,还没毒发,先把人吓破胆。
江砚舟缓缓呼吸,从被窝里探出病怏怏的脸来。
大多数人都怕死,他不怕,大部分人不怕的东西,他却怕。
除了痛,他还怕夜里的雷。
屋外的雨还在喧嚣,但雷已经早早停了,幸好是在白天,若是放到夜里,雷声每一响,江砚舟就得跟着一抖。
这是从前留下的后遗症。
还是初中时的那场霸凌,当时他把架打完,寄宿的人家把他劈头盖脸骂了犹不够,还把江砚舟在门外关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