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没在乎里面放没放书。
“风一,再从我书房取几套书,”萧云琅,“捭阖先生的志游经注、太湖居士的文摘……”
萧云琅念一个,江砚舟的眼神就更亮几分,那双眼天生含情却又纯粹,萧云琅余光扫着,不知不觉就多点了几套难得的书。
风一最开始认认真真记,记着记着,神情逐渐空白,再变为不可思议,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——
殿下是准备把他收藏的珍本全搬过来吗?
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风一的表情,萧云琅终于在搬空典籍前及时住了口。
萧云琅止住了:“嗯,就这些。”
风一恍惚地领了命。
江砚舟开心得脸色都红润起来,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有了淡淡血色,如吹拂桃花,愉悦得都忘了小心谨慎:“多谢殿下!那我也能自己出去买书吗?我喜欢看书。”
对着江砚舟纯澈期待的眼神,萧云琅头一回心觉微妙。
“……我从没有不允你出府。”他说。
不但没有不允,不如说萧云琅正等着江砚舟出府。
到时候就有人跟随,会把他一举一动报上来,看看他是否有对太子府不利。
但江砚舟好像才知道自己行动是自由的,面颊红扑扑地弯了弯眉眼。
就像他真的完全没想过忤逆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