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天让笔帖说给你听。”
一旦被萧云琅划为自己人的范畴,他真是有用不完的耐心。
与冷面阎罗的外表截然不同,萧云琅居然是个处处都能细致妥帖的人。
只看他想不想。
而现在,江砚舟正在深刻体会这一点。
“我让厨房平时备点药膳给你补补,噢,柳鹤轩现在作为幕僚在我府上,平时你要是想找人说说话,可以唤他。”
萧云琅:“上到朝堂之事下到诗词歌赋,他都能谈,春闱和殿试之后,他也要入官场,找起来就没现在方便了。”
江砚舟本来被萧云琅细致的安排听得有些恍惚,闻言眼睛一亮——
柳鹤轩!
是那个,天资聪颖连中三元,年纪轻轻就登阁拜相的一代贤臣柳鹤轩吗!
是了,在太子府上,一定是他!
柳鹤轩的为官之道被后世被亿万书生文臣奉为圭臬,江砚舟当然也想瞻仰一下他的风姿。
萧云琅语调轻松,说得好像柳鹤轩是个随时能说闲话解闷的,怎么能这么随意呢,见这位传说中的文曲星,那不得沐浴焚香满怀敬意——
等等,说这话的人是萧云琅。
哦,江砚舟:那没事了。
“早闻柳公子才名,”江砚舟音调都轻快了几分,“这次春闱和殿试,会元和状元想必不成问题。”
“上一个连中三元的还在四十年前,大家都等着下一个文曲星呢。”萧云琅看江砚舟在提到柳鹤轩后明显多了几分精神,好奇,“你读过子羽的文章?”
柳鹤轩,字子羽。
江砚舟如数家珍:“玉州清溪游记,还有云台赋,我都读过,还抄过背过!”
这是念起来就倍感亲切的题目,来自九年制义务教育课本,必背文选。
这两篇都是柳鹤轩早年的咏景文,很有灵性。
抄过?
萧云琅想起江砚舟的字,默了默才继续道:“这两篇文章当时的确被争相传抄……你要是喜欢抄书习字,我再给你书房添两幅字帖。”
江砚舟如果知道萧云琅会送他什么,他肯定会被惊喜砸得脑子晕乎乎。
因为萧云琅要送的是上阳先生的真迹,后世早已失传,博物馆都只能看见临摹帖。
但他现在不知道,只以为又是扩充燕归轩的书房,所以开开心心地收下了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啊,”他想起什么,轻声道,“也谢谢殿下的糖。”
吃过药后的糖尝起来……滋味真的特别甜。
江砚舟从前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