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心里话,被人知道了他其实厌恶世家流派?
不能吧,因为真这样,晋王就不会来见他了。
魏无忧微微把自己被酒泡烂的骨头坐直了些。
“抱歉,失态了……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话要传达?”
“你刚刚说得很准,就是请你出山,做官,”江砚舟清泉般的嗓音涤荡了这一室浑浊的气息,“做忧国忧民,革故鼎新的大启真正的朝官。”
真正的朝官……
读书的时候,念的都是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,但凡走上科举的,谁一开始不是有过满腔热血和希冀。
魏无忧也曾以为自己能为启朝做点什么,能为这天下做点什么,可到最后呢?
他不是圣人啊,就是个凡夫俗子,枷锁缚身,挣不脱,甩不掉,思不明,自苦其身。
他想做事,没有错,他孝顺,也没有错,魏无忧钻在了自古忠孝难两全的牛角尖里。
他呼出酒气,自嘲道:“可我姓魏。”
江砚舟:“因为令堂心念魏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