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的花瓶,却在此刻透出了潇潇君子骨。
乌力不笑了。
他自己受折辱无妨,但决不能代表整个乌兹下跪,而且还涉及到马匪,那更是面上绝不能沾的。
“太子妃说笑,马匪关我们乌兹什么事?”
“马匪骚扰边境,烧杀劫虐无恶不作,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跑入你们国境,又相安无事出来。”
江砚舟觉得手指又起了凉,他放下杯子,重新拢起手炉,轻轻呵了口气:“板上钉钉的事你能说无关,而今日所有人都看着我几时出入药铺,没有作案机会,无凭无证,你非要说有关。”
“是马匪把你们喂饱了,让你们敢对大启怀有不臣之心了吗?”
江砚舟一口一个“你们”,就是要把在场全部乌兹人拉下水,乌力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他先前嚷嚷着大启“仗势欺人”,江砚舟反手就送他个“不臣之心”。
乌力今天再敢继续胡闹,乌兹丢的可就不止大王子脸面了。
大王子也吓得不轻,立马上前飞速道:“误会!我们从没怀疑过太子妃,也绝不可能搜您的马车,丢了的货我们自己找,您若还不解气,这不成器的东西任您处置!”
“我无官无职,哪能随便处置使臣,”江砚舟,“道个歉就行了。”
他俨然又变回好说话的模样,可大王子和乌力都不敢再小觑他,大王子用眼神恶狠狠示意乌力上前,乌力也知道此事必须了解了,只能往前一步。
“乌力向您道歉,”他行着乌兹的礼,“希望明月般的大启太子妃,能原谅我小小的误解。”
误解?
萧云琅冷笑,说再多漂亮话,也盖不住他们包藏祸心。
但江砚舟点头,接受了他的道歉。
“嗯,”江砚舟说,“乌兹王子,记得之后管好你的狗。”
刚松了口气以为过关的乌力瞬间怒目圆睁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