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国家的外使看了怎么想?
乌兹使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按理也不敢在元宵宴当面谋害皇室。
但现在乌力偏偏撞上门来,给了个充足的理由——私怨。
乌力嚣张跋扈所有人都看见了,他如果不堪受辱报复江砚舟,居然合情合理。
原来江砚舟今天故意骂他一句,是为了这个。
萧云琅心神飞转,开始完善江砚舟的计划:“但他依然不可能敢当所有人的面下致死的毒。”
“那就找一种西域的、吃了只是事后一段时间会让人受点苦头的药,”江砚舟跟着萧云琅的思路,“他以为能蒙混过关,只是没想到我身体实在太弱,当场吃了就出现不适。”
他们二人三言两语,就把从动机到手段全给乌力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可乌力本人还在跟自家人扯头花,压根不知道好大一口黑锅马上就要砸他头上。
萧云琅此前最得用的谋士只有柳鹤轩,没想到如今跟江砚舟也能这般心有灵犀。
乌力下药的事一旦坐实,整个乌兹使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,包括大王子。
到时候以办案为由扣下他们,给乌兹国王去信,要求乌兹为谋害皇室付出代价。
比如要他们答应,之后如果大启军队再追逐马匪到他们边境,他们不得擅自容纳,必须将马匪送出来。
要是敢不答应或者答应后反悔,那么下次启朝军队将直接长驱直入,把乌兹跟马匪一锅端。
毕竟是乌兹于京城下毒手在先,他们师出有名。
况且乌兹国王要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,启朝还能借机给大王子上眼药,挑拨他们的关系。
从乌力敢挑衅大王子来看,乌兹内政绝不是铁板一块。
西域各国纵容马匪践踏启朝边境,大启正缺一只杀鸡儆猴的鸡。
乌兹现在就是那只鸡。
萧云琅和江砚舟四目一对,心照不宣。
萧云琅手指搁在桌面上,一下下轻敲:“那种药不难找,不过装病……你会吗?”
药可以由江砚舟带进去,等乌兹使团过来敬了酒,他就自己放到杯子里,再假装不舒服。
这样事后查验杯子也能查出东西。
江砚舟点头:“久病成熟手,我可以的。”
其实是到时候不见月会发作,他会真疼,不用装病。
太子府的太医没查出他中不见月,江临阙敢在元宵宴算计他,说明他相信宫里的太医也查不出来。
那只要江砚舟忍得过去,萧云琅就不会知道他真中了毒。
江砚舟盘算得很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