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吗?
这如果都是演戏,那天底下就没什么是真的了。
尽管乐声缭缭,但这样大的动静还是让其余人立刻看了过来。
本来按计划还得等皇上从歌舞回神开口发话,但江砚舟明显不对,萧云琅当机立断,高声道:“茶水里有毒!来人,快传太医!”
笙歌曼舞戛然而止,满座哗然!
江临阙霍然起身,一个太监也慌慌慌张张来到案前,伸手要扶:“太子妃!”
但他却没能碰到。
因为萧云琅忽然眼睛一眯,他揽着江砚舟,侧身一挡,单臂架住了太监伸过来的手。
这不是今晚奉酒侍茶的太监,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。
萧云琅明明是坐着,目光却压得太监一哆嗦,险些跪下。
“孤看你眼生。”萧云琅冷冷道。
太监讪讪:“殿下久不在宫中,奴才是……”
萧云琅:“滚。”
管你是哪个宫哪个局的,萧云琅心情烦躁,凌冽的气压瞬间无差别扫了周围一片。
太监无法,只好退开,他几不可察朝江丞相看了眼。
——他是江丞相派来今晚给太子妃下毒的。
可惜现在被萧云琅一斥,事儿没办成。
江临阙倒还没乱,本来内侍下毒只是为了稳妥,做不到也不妨碍大局,他装作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,也急道:“太医呢,怎么会中毒!”
乌兹使团面色也都变了,江砚舟是刚跟他们喝完才倒下的!
大内总管双全挡在皇帝案前惊声尖叫:“护驾!”
禁军潮涌而入,部分持刀护在皇帝案前,部分围住了乌兹使团,皇帝在惊疑之后沉下脸。
谁敢在他面前行刺?
他目光缓缓梭巡过几拨人,太子、江家之人、晋王、魏家等人……
皇帝不动声色把所有疑虑先压下去:“来人,把太子妃送去偏殿,去请太医了吗,催人快些。”
江临阙等着这句话,正要开口,忽有一道声音穿过人群:“等什么太医,救人要紧,我来!”
众人扭头,就见有人大步而来,衣袂如风,年纪不大,气势不小,行走间带着药草的清浅味道。
不是小神医慕百草又是谁?
江临阙下颌一绷。
小神医乃当世圣手,他一出,其余太医都得避让三分。
加上皇帝没有出言阻止,默许了慕百草看诊。
在江临阙几变的神情中,慕百草皱着眉,拉过江砚舟的手腕,搭上脉。
慕百草本来悠悠喝着茶吃着宴,以为今晚就是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