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哪怕好南风,除非一见钟情,否则总要花点时间才可能喜欢上谁。
但对江砚舟这类玲珑心思的人来说,几乎不存在一见钟情。
那句“为了你”,可能是神思恍惚间一句含糊不明的话,江砚舟那时太累了,也许没把话说完。
是自己想多了,江砚舟对他没爱慕的意思。
这是好事。
萧云琅冷静地想。
既然江砚舟觉得信任还不够,那他会身体力行,带着太子府上下,让江砚舟明白他们已经是自己人,不必怕他。
他们要共谋大事,彼此之间不该还有信任上的嫌隙。
他敲桌子是冲着慕百草去的,结果没想到江砚舟也捧着杯子正襟危坐。
萧云琅手指一顿。
他缓缓把手掌按平了,又收了收桌下放着都占地儿的长腿,踩着黑靴,挑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盛气凌人的姿势。
“我会让人每天按时给他煎药。”
慕百草被敲回原型,忙不迭点头:“嗯嗯,每隔五六天还可以来一次药浴,方子我都开好了。”
萧云琅又对江砚舟:“太子府上筹谋还用不着谋士先生们以身犯险,你以后得顾着自己。”
江砚舟观察下来,觉得萧云琅应该是把事情揭过了,他松口气,心道还好自己忍住了疼,没有坏了大计。
不然他可难辞其咎了。
——这就是元宵夜宴后江砚舟的反省。
所以萧云琅这会儿说什么江砚舟都说好,他松了肩膀:“明天江隐翰就会来送药了。”
江砚舟也交代了他跟江临阙一番周旋,江临阙意识到毒没用,准备给他解药了。
虽然最重要的开头和拿命威胁江临阙的过程,他全掐了。
因为没必要,有结果就行。
“有我在哪还需要他的药!”慕百草先是不屑,撇完嘴又转过脸来,“不过到时候药来了,给我看看。”
江砚舟乖巧点头。
“殿下。”风一跨步而来,“宫中传召。”
萧云琅点头示意知道了,正要起身,慕百草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。
“哎呀,”慕百草揉揉肚子,“饿了。”
萧云琅刚想让侍从领小神医去前堂,准备饭食,就听到江砚舟留人:“要在我这儿吃点东西吗,我最近少食多餐,正好也要吃饭了。”
慕百草欢欢喜喜一拍手:“好啊好啊,那我就——哎哎!太子你拽我干嘛!?”
萧云琅面无表情拽起慕百草后衣领就把人拎着走:“我还有事找你,顺便带你去前堂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