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榻上坐着等一等,还能走吗,我扶你?”
江砚舟立刻撑着桌子自己起身,起来的时候腿发软,险些摔回去,不过他忍过那点劲儿,表示自己没问题,一点点挪到了榻边。
风阑等人都是习武的,对舒缓筋骨肌肉有心得,让他们来揉肯定比自己瞎摁要有用。
江砚舟这么想着,放松了些,但他努力把自己挪到榻上后,回身,就看到萧云琅正在解开袖子上的臂鞲。
江砚舟有点疑惑,解臂鞲干什么,屋子炭火烧得有点旺,萧云琅觉得热吗?
等萧云琅净了手,往榻边一坐,伸手要捞他的腿时,江砚舟才终于反应过来萧云琅要做什么。
萧云琅要亲自给江砚舟揉腿。
江小公子顿时瞳孔地震!
屋子里暖和,江砚舟就穿着一身薄薄单衣,膝盖被萧云琅一碰,习武者手心滚烫的热度就顺着绸缎直接透了过来。
“等——殿下!”
江砚舟慌慌张张去拦萧云琅的手:“怎么能让你……唔!”
萧云琅手劲儿多巧啊,还能让一个半点功夫不会的江砚舟拦住?
江砚舟原本在榻上用坐椅子的姿势坐得好好的,被萧云琅兜手揽过膝盖放倒,瞬间就歪了身子,半倚在榻间。
雪白的衣摆凌乱铺开,宛如散开了一朵夜昙。
萧云琅在江砚舟震惊的眼神里,非常自然地把他的脚搁在了自己膝上。
“在外行军时,我学了一套推拿摁穴,论手劲和功夫,这里都是我最好,”萧云琅扣着他光洁的脚踝,“怎么就不能让我来了?”
第23章 大启太子
萧云琅一个尾音把江砚舟所有话都给堵了。
倒不是江砚舟找不到词反驳,而是他在看到自己的脚被放到萧云琅的膝盖上时,整个人就腾地一下,熟了个透。
江砚舟只觉得头晕目眩,耳尖红得要滴血,平日里素来苍白的脸也蔓上了绯色。
萧云琅的手十分规矩,但江砚舟这么半倚在榻,红着脸又惊又茫然地拿一双眼瞧着他,活像被欺负的模样……
就显得整个画面好像不太规矩。
灯下看美人,红袖添暖香。
萧云琅手指停了停,才若无其事从回来的风阑手里接过药油,吩咐:“你去外间候着。”
风阑自然称是。
江砚舟趁机将脚缩了回来,抱着膝盖蜷到榻边一侧,企图把自己团起来。
可惜小小一方地界实在无处可躲。
江砚舟张惶抬起一双眼:“我觉得还是换风阑……”
“我觉得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