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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样也是给其他人瞧瞧,以后照顾江砚舟不能怠慢,不能因为江砚舟心软从不罚下人,他们就松懈。
不过这事儿,所有人三缄其口,不会传到江砚舟耳朵里。
因为江砚舟一看就是那种别人因他受罚而会内疚的性子。
风阑将马车赶到营地外,江砚舟往里没走几步,就听到里头传出一阵叫好声。
却见场中正打马拉弓,箭出如流星。
是萧云琅和铁古罗,他们真比试上了。
江砚舟眼睛一亮,不由加快了脚步,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场中,悄悄来到自己席位边,凭栏而望,殷切盯着萧云琅。
风一见他们来了,开口说话,看似在跟风阑聊天,实则是说给江砚舟听。
“白狼部的铁古罗连胜三人,晋王、禁军总督还有魏家小侯爷全都败下阵来,他还要挑战大启太子,殿下应了战。”
连输三人,皇帝颜面无光,萧云琅这时候下场,若是再输,皇帝可能会把因为丢脸积攒的怒火冲着萧云琅一个人去。
但萧云琅从不怯战。
风阑赶紧问:“那现在情形如何?”
风一道:“定射、飞靶都比了,还是平局。”
眼下骑马游射也刚比完,很明显,还是平局。
难怪虽然启朝众人都喝了彩,但人人都还紧张着捏了把汗。
国事当前,无论这些人平时是不是太子政敌,此刻都盼望着有人能替大启挽回脸面。
否则被一个北方小部落踩在头上,大启威严何存!
赢,一定要赢!
无论众人是否开口,他们的神情和肢体无不在迫切传达这一点,从四面八方焦急地压向场中。
连江砚舟这个在场边的人,都受气氛影响,不由紧张起来。
但萧云琅勒着马,却仍旧游刃有余,半点不惧。
江砚舟注意到今日的萧云琅有些不一样。
虽然他平日一直是副舍我其谁、张扬不羁,连皇帝都不放在眼中的样,但他其实克制着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从不放纵。
唯有今天,江砚舟从他飞扬的发丝里看到了痛快的神情。
萧云琅许久不曾这样畅快过了。
此时此刻在场中,他没有任何束缚,不用讲阴谋诡计,凭他的弓和马,来去自由,可破万法。
铁古罗棋逢对手,显然也很快意,他哈哈大笑,不肯以平局收场,抬高声音道:“我草原猛士自幼擅长骑射,我不占你便宜,重新比过!”
铁古罗说着,在众人愕然声中,居然扯下一块布巾,蒙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