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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闻知惊恐后退,顺天府尹一犹豫,禁军已经踏上府衙前台阶。
就在此时,一道身影跃身而出,挡在了禁军和徐闻知之间,他手中的剑没有出鞘,但身法明显是练家子。
一名戴着幕篱的公子也从人群中走出,声如甘泉。
“禁军说得冠冕堂皇,可分明没有按章行事。”
总旗眯起眼,看了看挡在徐闻知身前那个像护卫的,又扭头看向戴幕篱的:“特殊事自然有特殊办法,阁下是谁,要拦禁军办差?”
京城这地方,达官贵人是多,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管闲事。
毕竟你有家底我也有,私底下的龌龊先不提,明面上都得讲个规矩。
总旗虽地位低,但也是禁军的人。
他打定主意,这如果是哪家没有职位在身的纨绔公子哥儿,就应付两句,让禁军把人拎了送回他家去。
可是面前这位虽无职,但有品阶。
江砚舟在幕篱底下站定:“按章,擂鼓鸣冤者需先入衙内陈述详情,不管之后是否转交他处,现在都得先过顺天府衙。”
面对总旗的咄咄逼人,江砚舟的嗓音却一点不乱,甚至堪称云淡风轻。
但说出的话却让总旗心头咯噔一跳。
“禁军先前在春猎就因办事不利,挨了罚,”江砚舟仿佛真的好奇,“你是想再给你上官找点麻烦吗?”
春猎?总旗惊道:“你!”
奉江砚舟的命挡在徐闻知跟前的风阑,亮出东宫的腰牌,朗声:“东宫亲卫,谁敢在此目无王法擅自行事!?”
东宫?
东宫来得这样快,更加说明状告之人重要,不会是太子那边做的局吧!
总旗刚冒出这个念头,江砚舟就拨开帷幔,露出半张脸来。
“东宫下臣江砚舟,”江砚舟,“这位大人,刚才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
江砚舟??
总旗自以为清明的脑子瞬间卡了壳。
东宫就一个江砚舟,江家的。
跟太子不是一条船。
怎么回事,总旗一下懵了:到底是东宫的意思,还是江家的意思?禁军擅自行动,不会坏了上面哪位大人好事吧?
事实证明想太多有时也不是好事,总旗一头雾水,举棋不定,底下的人也就更不知该不该上。
顺天府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外面围观的百姓已经越来越多,一直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。
总旗已然错过了最佳拿人的机会。
于是府尹道:“有人擂鼓,需得升堂,我也已经派人去传了刑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