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巧,琮州也是江家的一个钱袋子。
知府看着背靠皇帝,但其实早就跟江家勾搭上了,毕竟有些掉脑袋的生意没有世家撑腰也做不成。
永和帝以为自己知道他的营生,分了大头,其实说不准人家只给了皇帝一两分,他们占了剩下八九分。
还纯臣?
这位琮州知府跟世家眉来眼去赚得盆满钵满,永和帝还要夸他一句忠心不二,萧云琅当时在府里就笑过皇帝一轮了。
永和帝冷冷:“你去了,究竟是他们真的意图诓骗朕,还是你会让所有人以为是如此?”
将在外,有些事还不是在场的人说了算?
“孤跟琮州官员无冤无仇,”萧云琅坐椅子上,没正形搭着二郎腿,“刻意找他们麻烦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的确,搅乱了琮州,萧云琅也没人手能安过去。
永和帝沉默良久,最终还是下了决定。
“朕会拟旨,令你彻查舞弊案,”永和帝道,“你另派一队人马,挟着江砚舟,让他走另一条路出京,就说太子妃要南下养病。”
萧云琅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顿时看得永和帝火冒三丈,这逆子什么意思!
如果琮州州府真有问题,够资格勾结的人掐着指头数也就那些个,让江砚舟这个时候“南下养病”,经过琮州,也是试一试他们的反应。
太子和代表世家的太子妃同时下场,还能放出迷雾,迷惑一下琮州官场。
他是皇帝,想到这些很难?萧云琅拿的是什么眼神看他!
永和帝深呼吸。
萧云琅微微坐直了:“我要带一千兵马走。”
永和帝还因为他刚才的眼神不悦,没好气:“你是去查案还是去打仗!?”
萧云琅:“往前数数,哪个太子奉旨离京办差带的不是至少两三千人马?知道你舍不得给我,只要一千已经是维护皇室最后一点脸面了。”
永和帝本来还生着火,闻言怒气低了低:的确,启朝太子离京办差,为了储君安危,人都没低过千数。
但那些太子,跟皇帝关系可不像如今的他们。
历来太子能不能动兵,都得看皇帝意思,而永和帝连左右卫军所都没给萧云琅配,太子府兵共就七百来人。
其中大半还是从边陲跟着萧云琅来的京城。
这次出京,太子府也得留人看家,免得被贼人钻了屋子,萧云琅打算领三百走,剩下的要皇帝补齐。
萧云琅看永和帝有松动的意思:“他们杀举人,说杀就杀,再杀我一个不受皇帝喜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