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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舟受不了这小东西可怜兮兮的眼神,但还是艰难抵抗:“……大夫说你每餐得控制了,今天就这些,没有啦。”
小山雀拿脑袋蹭他手指:“啾啾。”
在江砚舟被蹭得心软之前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,一把握住了小山雀。
袖口的鎏金线一晃,江砚舟惊喜抬头:萧云琅赶着饭点回来啦!
萧云琅把小山雀在手心掂了掂:“是胖了不少。”
他把鸟抛给风阑:“带它去飞两圈,让人来布菜。”
小山雀扑着翅膀想趁机飞上房梁躲懒,被风阑眼疾手快一把截住,盖在手心里就带了出去:“是。”
小厨房早就把大菜备好了,汤也煨着,主子一让开饭,很快就能上来。
侍从们布好菜,萧云琅就示意他们退下,他和江砚舟还有事要谈。
“皇上决定了吗?”江砚舟就等着萧云琅回府好问。
萧云琅点头,把宫里的商议细细说了。
除宁州外,地方官跟江家勾结最深、藏得也最深的就是琮州。
江砚舟提前把这条消息告诉萧云琅,就是想看看,能不能趁这次去琮州查舞弊案的机会,直接拿掉琮州知府。
琮州知府和江家联合琮州富商,私下干的可是卖私茶的活儿。
古代对茶盐粮铁有多重视自不必提,卖私茶,那是实打实要掉脑袋的。
土地田税被所有世家捂得紧暂时动不了,但私茶只是江家一家的事,不会激起所有世家反扑,这事只要掀开,就能让江家名正言顺完蛋。
原本江家出事,要等两年后,如今有手握历史重要情报的江砚舟,萧云琅提前知道了。
江砚舟担心放在如今的时间点这事究竟好不好做。
既然是要掉脑袋的局面,琮州又是人家的地盘,弄不好就能直接来个鱼死网破。
“趁他们没有在内阁站稳脚跟,这时候只要能拿掉江魏任何一家,往后想要稽查田税,世家之势将无法再抵挡。”
萧云琅当时听完就下了决定:“机不可失,这事交到我手里,必须能做成。”
虽然萧云琅嘴上说得轻松,势在必得,但他也知道这趟凶险异常,加上路途遥远,赶路不易,因此并不想让江砚舟跟去。
“到时候让人假扮太子妃出京养病,”萧云琅说,“只要他不露面,或者一直戴着幕篱就能遮掩,你留在京城,只是暂时不能出府,委屈些时日,等我们回来。”
江砚舟没想到萧云琅并不准备带他,讶异:“为什么?”
他直接去就行了,为什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