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啊,队伍里有的是马,完全可以换给你骑。”
这次的文官里,真正算世家一派的也就是这位侍郎,他不是世家出身,但投靠了世家。
皇帝点侍郎过来也不是要他在查案上出多大力,而是世家的人就爱挑太子的错,所以是提醒萧云琅别做得太过。
刑部侍郎是个揣着大肚的中年人,离脑满肠肥可能差了个脑满。
平时四体不勤,一身肥肉还很娇贵,骑马是不可能骑马的,坐车再颠簸,也比被马磨破皮强。
侍郎呕着说不出话,惨得很,萧云琅让人去看看徐闻知,徐闻知正睡着,但也不是很安稳。
萧云琅于是让大部队原地休整片刻。
萧云琅阴阳怪气完惨兮兮的侍郎,抬头朝京城方向望的时候,眼里却没笑意。
再过一会儿,江砚舟的车架也该出发了。
刑部侍郎吐成这样,江砚舟那身子骨又经不经得住?
*
江砚舟的车架是过了午后出发的。
出远门办正事,自然不会带上小山雀,还好府里能陪它玩的人不少,以及最近跟院子里树上的鸟也能唱作一团。
鸟雀歌鸣,无忧无虑,可做人不同,不止有闲处,还须前行路。
比起太子的千余人,江砚舟的随行人员要少得多,毕竟“绑架”就要有绑架的样子。
但算上侍从也有一百来人。
其中百名府兵都是萧云琅挑出来的精锐,在边陲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儿郎,加上还有贴身守着的风阑等近卫,和十个锦衣卫。
锦衣卫还是隋夜刀亲自带队。
除非遇上大规模人马碾压,否则绝不会护不住江砚舟。
随行太医是惯常看顾江砚舟身体的那位,萧云琅怕江砚舟路上吃不惯,还让把燕归轩的厨子也带上了。
江砚舟在车中闭目养神,走了一个时辰后,脸色就变得不太好。
古代的马车,做得再华贵再精细,减震的技术摆在那儿,长途跋涉绝不会多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