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一吸都难受。
江砚舟扒着椅子,闷闷抽了抽鼻尖,风阑赶紧过来扶他:“公子,寝屋已经收拾好了,先去睡会儿吧。”
江砚舟顺着他的力道起身,低低道:“今天晚饭不用做了,感觉吃不了多少,别浪费。”
风阑顺着他的话劝:“那就少做些,不会浪费,等您睡醒后多少吃几口,才好用药。”
……好叭,不浪费就行。
江砚舟应了,又想到什么:“给太子递消息时,就说鱼已入瓮,嗯……我的事就不用提了。”
风阑神色不变:“传话的人刚走,属下也不知他会不会提。”
江砚舟:“啊……”
人都走了,再让人去追也很小题大做,那没办法了,但愿他不会说吧,毕竟跟私茶的事一比,自己这事微不足道。
其实要不是前几天萧云琅那句怕你受伤怕你生病,江砚舟恐怕也想不起补这么一句。
毕竟从前,他连想都不会想自己的事。
风阑伺候江砚舟歇下,又让人去备晚膳煎药,心道,传话的人肯定要提的。
毕竟殿下离开车队前又叮嘱了一遍,说公子的事没有小事,都得报给他。
风阑关门时默默道了个歉:所以抱歉了,公子,太子应当很快就会知道您生病的消息了。
第35章 惊雷
仲清洑回到府衙时心事重重。
天已经全黑,太子已经回去休息,晚膳也不要官员作陪。
仲清洑刚想真是好久没遇上这么省事的上峰,就看到太子的府兵整队齐齐离开。
仲清洑警觉,立刻问等着他的副官:“太子殿下这是要让人去哪儿?”
打眼一瞧,几乎是把留在城里的三百府兵都派出去了,就算是要抄了通判和知县的家,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啊!
更何况还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定罪。
溪山县虽然离琮州城不远,但要查的事多,锦衣卫今天应当是带不回消息的。
副官道:“说是轮值,去守备军营地换其他的人来。”
仲清洑不可思议扭头,确认:“你说他们这是轮值??”
轮值换班,谁不是等着接班的人过来,哪有先把所有人全部遣走的道理?
副官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他们还真就是这么说的,就留了十来个贴身的,其余的都出去了,还跟守备军打过招呼,说好好守着宅子。”
副官都忍不住道:“都说太子在边陲是打过仗的,可这兵马带得……”
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啊。
仲清洑:“边陲有良将,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