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翰,他还想继续说什么,却突然发现,正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小公子张了张嘴,捧着身前的纸,瞬间有些空荡荡的无措,怅惘地看向萧云琅。
萧云琅也看着他。
“此去边陲,至少要好几个月,京城的太子府得有人看管,”萧云琅的话融在暖风里,“你能留下来帮我照看一二吗?”
边陲凄凉,萧云琅舍不得江砚舟去吃苦。
江砚舟莹白的手郑重按住了自己刚得的字:“好。”
他说:“我先不过去,帮你看着朝堂动向,我一定会争取让皇帝把重要的粮草补给交给我来押运看管,这样他就不能延误军机了。”
看管粮草,到时候就会随粮车到屹州。
萧云琅:“你……”
“这也是为了边陲百姓和将士。”江砚舟颤着指尖,唇线发紧地看着他,轻声唤了他一声。
“……殿下。”
殿下。
江砚舟在请求他,怕萧云琅拒绝他。
是啊,他是储君,有必须要做的事,而江砚舟身在大启,也有他自己想做的事。
他要是尊重他,就不该束着他的羽翼。
萧云琅也不会这么做。
江砚舟是珠玉,也是能安邦的笔,这还是他自己说过的话。
四目相对,萧云琅不禁抬手,他的指尖看似想擦过江砚舟的眼角,碰一碰他惊颤的睫羽。
但最后,他只替江砚舟理顺了发间一根垂着明珠的银丝。
“那我可就把一切托付给你了。”
江砚舟紧绷的肩膀骤松,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去拉住萧云琅收回的……袖口,但是他捧着字,忍住了。
他接下了:“嗯!”
萧云琅愿意赌他可以,那他一定不会让萧云琅失望。
尽管他只是个靠着历史知识取巧的平庸之辈,但他想做个,能配得上萧云琅赐字的人。
没人会像萧云琅这样看着他了,没有了。
江砚舟垂眸,抱紧了怀里的纸。
*
隔天,裴惊辰正在家里百无聊赖翻话本,就被他爹兵部侍郎匆匆拎着耳朵提起来。
裴惊辰:“去太子府?点名要见我?”
他爹恨铁不成钢:“没错!你说,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你?”
“冤枉!”裴惊辰一头雾水,“我最近可是老实在家,您老也看见了啊!”
朝堂上沾了江家的都风声鹤唳,兵部侍郎也不例外,裴惊辰知道轻重,这些天也没敢出去浪了。
上次出门,还是去跟首饰店的阿良打招呼,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