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个小炉,把壶里的水温了温,倒入盆中,沾湿了毛巾递给江砚舟:“把脸擦擦。”
虽然江砚舟不明白为什么不回府后再洗,不过还是接过了热毛巾,一点点把脸上的珍珠药粉给擦掉了。
萧云琅看着,他不是不想亲自动手给江砚舟擦,但小公子肯定又会一边害羞一边说自己来,那还是省点时间,因为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。
萧云琅打开旁边搁着的几层盒子的第一层,江砚舟一看,居然是他平时戴的明珠头饰。
“来,侧着坐,”萧云琅拿起头饰,“我给你编发。”
江砚舟放下毛巾,讶异:“你还会编发?”
“嗯。”萧云琅挑眉,语调上扬,“很意外?太精巧的不会,简单的不成问题。”
江砚舟一边听话地侧身,一边按了按头发,疑惑道:“殿下,为什么要在车里梳洗啊?”
萧云琅用手拢过江砚舟如瀑的青丝,拿起头饰:“待会儿还有事做,路上你简单梳洗下,再换换衣服,我们直接过去。”
江砚舟:“哦。”
他好奇:还有什么安排啊,他先前怎么没听说?
但萧云琅要做的事,他配合就好啦。
太子殿下实话实说,精巧的他确实不会,简单地将银丝明珠编进了江砚舟发间,垂在小公子身前。
萧云琅看了看,点头,嗯,他手艺一般,但胜在人好看。
怎么样都好看。
江砚舟摸了摸后面的头发,又低头看了看垂在身前的明珠,实在想知道萧云琅给自己编了个什么样:“有镜子么,我想看看。”
还真有,头饰边就有面小镜子,不过太小了,也看不全,只能侧过头看到一点。
但就这一点,江砚舟也觉得挺不错,起码他是编不来。
打理好了头发,还有换衣服。
说是换衣服,其实只是在江砚舟最外面套了一件轻盈的水蓝罩纱。
薄如蝉翼的纱衣浮着浅淡的流光,当真如水波潋滟,衣上银丝绣成的清莲濯漪而现。
等马车停稳,萧云琅给江砚舟戴上幕篱,自己扣上面具,率先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