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帝正放心地腾出手,暗暗给看似正春风得意的魏家埋祸根,这些天都没怎么想起太子了。
前线却突然传来紧急军情。
鸦戎越过边线,主动犯境。
刚觉得万事顺心还想把玩一下石头的永和帝:“……”
顺不了一点!
这些年跟西域诸国的小摩擦不断,但大部分时候对面都是打着马匪伪装,或者只有一两支小队的摩擦。
但这次的情形显然不同。
说是鸦戎带人突袭了朔州和屹州交界处的一处巡防营,巡防营主职就是瞭望和巡回预警,人不多,还受了伤,只能后撤二十里。
甘泉关已经出兵支援。
附上的还有镇西侯的信。
镇西侯的意思是鸦戎犯境,我朝应予以还击,直接增兵打下鸦戎两座城再说。
永和帝端坐龙椅,眉心的纹路在静默中压成沟壑,殿中空气凝滞。
早在上朝前,永和帝已经经历过了发怒、冷静、沉思几个阶段,因此眼下火气看着不怎么盛,只是嗓音仍带愠色:“诸位怎么看?”
萧云琅这会儿还在边陲呢,魏家可不想他沾军功,晋王给魏承嗣递了个眼色。
魏承嗣就端着和事佬的声音道:“鸦戎若真敢犯境,那确实胆大包天,但驿报中说的是袭击巡防营。”
“臣以为,巡防营人数不多,会不会跟从前一样,是可以商量的小股摩擦,情形还未明,镇西侯这就要贸然开战,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啊?”
这就差明说镇西侯是不是好大喜功,欺瞒真实情况,一心想打到别人老家去了。
兵部尚书对内跟这些人怎么搅和先不提,对外,他是个铁血主战派,这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,他能忍吗,不能啊!
“陛下,镇西侯镇守边陲多年,最清楚边疆什么情形,这些年西域各国越发嚣张,什么马匪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兵!”
兵部尚书情绪激动,嗓门也比魏承嗣大:“臣当年就赞同打出去,给他们个教训,虽然仗是不好随便打,但也不能任他们放肆啊!”
尚书嗓门大归大,但急起来说话全是情绪,拿不出真正能让永和帝动心的调理,因此永和帝任他激动,却没怎么出声。
兵部侍郎这时候有意缓和气氛,出言道:“侯爷稳重,不是好大喜功的人,这么多年凡事都给朝廷禀报,规规矩矩,这次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呀。”
兵部尚书的情绪这才被拽回来一点,也发现自己刚才没戳到点子上,扬声:“不错!”
永和帝扫视一圈,把底下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