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耐地偏过头。
但是他的手颤抖着,攀住了萧云琅的背。
这是信号,他无声地接纳了萧云琅的靠近,他在说:我可以。
于是萧云琅再无忌惮。
他们第一次,从身到心,毫无保留地靠在了一起。
云锦绣缎、蝉翼罩纱,没了这些之后,萧云琅才触碰到了何为真正的温润如玉。
他很温柔,也很凶。
江砚舟气息不稳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,他被逼出了眼泪。
太烫了,江砚舟无助地张了张口,怎么能这么烫……
他水雾迷蒙地看着萧云琅叼起了他发丝间的明珠,江砚舟只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那圆润的珠子,被萧云琅揉得尽是他的温度。
明珠帐间荡,春宵美人泪。
江砚舟很瘦,腰能被轻易把住,但偏偏抱着他,又觉一个怀抱还不够。
江砚舟真的快被揉化了,是春泉秋水,萧云琅那令人安心的胸膛圈着他,好似恨不能将他们的骨血都揉在一起、融成一片,再也分不开。
江砚舟的呜咽变成了轻哼,挠在萧云琅心口,于是他又去亲他,要连他声音一起吃掉。
我的。
萧云琅在热气中哑声:“等我来接你。”
江砚舟眼尾晕了胭脂,他说不出话,明珠乱颤。
胜雪的瓷肤和动人的红,江砚舟在萧云琅手里,成了他最爱的玉色,羊脂间透着漂亮的绯,细腻动人。
这颜色还是他弄出来的,怎么能叫人不爱不释手?
大婚却差一道洞房,那么夫妻便有名无实。
现在,他俩终于名副其实了。
江砚舟噙着泪,攀着那能稳稳撑住人的胳膊,领受了萧云琅炽热的爱意。
第56章 入主东宫
从前有地龙、炭盆的时候,江砚舟也没觉得床榻间有这样热过。
他熬得面颊、指尖全都染了红,被放进浴桶中时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,是从里到外染透了的春水桃花。
萧云琅亲自伺候他沐浴,虽然余韵还在,但看江砚舟累得要睁不开眼,他动作细致又规矩。
毕竟欢愉的滋味虽好,但他可舍不得江砚舟太累。
上次受的伤还没完全补回来呢,还是不能折腾太晚,等身子补好,更加康健了……再来日方长也不迟。
江砚舟在洗澡的途中就趴在浴桶边缘睡着了,但身体被碰过某些地方时还会条件反射般轻颤。
可怜得紧。
萧云琅把人抱出来细细擦干,披了衣服,又带回床榻。
这次他们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