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人,气势宛如千军万马,直压城门而来。
禁军大惊失色,城门士兵们纷纷拔刀拉弓,结果再近点,他们才看清了来人竖着的旗。
军旗共有两面,一面是赤色旗,上书“镇”,是镇西侯的镇西军;另一面则是玄色四爪龙旗,上书“玄”,正是萧云琅在边陲两州一手建立起来的玄云骑兵。
这次镇西侯入京,跟着他的人马里,有三千萧云琅的精锐兵。
城门百姓们不明所以,只以为又是京里的安排,寻思着原来今天还有将士回归啊?都纷纷让道,避去了一旁。
他们可不知道,此时领着两万人马直奔京城的人正是当朝太子,以及镇西侯。
守门的禁军将领汗都下来了。
本该在常春园修……哦,看守屋子的太子,带着兵马大帅兼密密麻麻的士兵堂而皇之出现,禁军大营却没有半点预警和消息。
营地出什么事了,太子又想干什么?
晋王前脚刚回京,太子后脚就重兵压城,其中之意,禁军将领完全不敢想。
今天也是倒了大霉了,怎么刚好轮到他当值!
但人都在这儿了,他不履职,回头对谁都没法交代,只能硬着头皮高声大喝:“来者止步!”
萧云琅在离城门二十来丈的位置勒住了缰绳:“吁——!”
神驹的前蹄高高扬起,飞快便停在了原地,自他身后,骑兵勒马,步兵踏地,令行禁止,停止的喝声整齐划一,铿锵有力。
惊得城门附近的百姓忙不迭再跑开老远,但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张望。
因为军容整肃的兵马列队时,只要不是敌军,那气势总容易感染周遭的每一个人,叫人忍不住挺起胸膛,油然而生一股豪情:这就是我大启保家卫国的好儿郎!
禁军将领客客气气在城墙上行了一礼:“京城戒严半日,敢问太子殿下与镇西侯缘何出现在此,可是有什么变故?”
萧云琅不答,镇西侯拉开嗓门喊:“晋王私养兵马,藏匿于京,证据确凿!我等为了陛下和京城百姓安宁,特来护驾!”
将领:“……”
私养兵马,这不就是明说晋王造反了吗!
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一局的凶险,晋王反没反他不清楚,但太子显然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反了。
萧云琅伙同镇西侯兵临城下,不是拉出来溜着玩的。
身后是晋王,身前是太子,远处还有皇帝,今天这个城门开与不开,关系的不是他一颗脑袋,还连着他的九族。
禁军将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踩在了这样的刀刃上,牙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