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遍。
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墙壁上，对着这面墙仔细嗅了嗅，的确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腥味和铁锈味。
铁锈味？
林江野的心渐渐沉了才来，他的手往后一伸，刚想说些什么，一个冰凉的东西就落在了手心上。
他回头一看，发现手上多出了一把铲子，而这铲子是商扶砚递给自己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”他看了一眼时间，这会正好是12点整。
“刚把张唯安带回去局里关着，我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发现什么，没想到一上岛严州他们就告诉我你发现了头颅和凶器。”
商扶砚似乎是急匆匆赶来的，头发衣服不像平日里那么整齐，眼下也是一片青黑，显然熬了一整宿没睡过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，林江野微微皱了皱眉，将人给推开了。
商扶砚给他这行为给愣住了，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惊慌：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形象不好，导致林江野不想他靠近自己。
刚想解释，就听到青年开口问道：“你要不先睡一会？待会可能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解决。”
“啊……”商扶砚默默吞下到嘴边的话，心情宛如坐了跳楼机一样刺激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一缓刚才生出的惊慌后，摇了摇头拒绝了：“不了，我还能熬一会，那人我们能关着24小时，只要明天这个点前有结果就行了。”
再说了，他心里惦记着这件事，就算让他去休息估计也没法好好睡一觉。
“唔……行叭，正好你来了，帮我铲掉这外面的一层墙皮，我怀疑里面染过血。”并且还是很多血，要不然过了这么久还残留一点铁锈味。
小岛是一年前发生空难后买的，而将小岛装修成网红风格则是在一个月前才完成的。
恰好，最后一名失踪者是在两个多月前消失不见了，随后就没有新增的名单了。
“只要钱给够，别说一个多月，半个月也不是不能完成，这边距离海岸有点远，就算大晚上开工也不会影响到岸上的居民。”也就是说张唯安很有可能在杀掉最后一个人后，就开始将整个小岛重新装修。
不过因为时间较短的缘故，有很多痕迹他并未来得及清理。
“或者说，他觉得重装了一遍后，就能掩盖掉所有痕迹了。”林江野小心翼翼地铲掉其中一块墙皮。
商扶砚点点头：“严州跟我说，那把闸刀被拆解了，我也去看了一下，拆解后的模样的确很难看得出是一把凶器。”
而其他的凶器，则分布在合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