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下乡的火车上,原主只带了一个旧包袱,和大包小包的叶皎月成为鲜明对比,叶皎月跟竹马3号说原主好可怜。
第二次是叶皎月和她的糙汉男主1号在山上野战,尽兴归来时发现她的尸体。叶皎月被吓哭,糙汉嫌她死得不是地方。
现在是公元1976年4月20日,这里是黑省江市清辉县幸福公社,朝阳生产大队。
农忙时节,知青点的老知青和新来的都下地去了,土坯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她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炕上。
回顾原主短短十七年,爹不疼娘不爱,哥姐弟妹都嫌弃,在京城家里睡客厅角落,干最多的活,吃最差的饭,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。
下了乡,依旧是最不起眼、最孱弱的那个,挣的工分糊口都难。
记忆最后,是上山挖野菜,一脚踏空,后脑磕在石头上,嘎嘣!结束悲惨一生。
原主时夏死前唯一惦念的,是那床她拼命攒工分、省补助才换来的新棉被。
那么暖和的新被子,她只盖了一个冬天...
现代幼教牛马——时夏替她活了下来。
她回忆书里的情节。
原主死后,叶皎月从原主脖子上拿走一枚小吊坠,得到一个蕴含灵泉和大别墅的随身空间。
时夏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,有一条粗糙红绳绑着的鹅卵石。
这是原主小时候在河边捡的,因为形状光滑,自己编了绳挂上了,大概是这可怜孩子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书里,叶皎月就是拿走了它,滴血认了主。
时夏没有任何犹豫,费力地解开脑后纱布的结,指尖探到那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,狠狠蹭了一下。
她将那点血抹在鹅卵石上。
石头毫无反应。
难道只有叶皎月才行?
时夏无语,一股替原主的不甘心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狠狠将整个石头往后脑的伤口用力蹭几下,伤口被刺痛,新鲜的血液渗出来,濡湿了纱布也染红了石头。
手里的石头突然烫了一下,下一秒,竟像冰块融化般,化作一道温热的流光,倏地钻入她的掌心,消失不见。
时夏心头狂跳,还没来得及仔细感知那传说中的空间,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道娇柔又急切的女声。
“时夏?时夏你在里面吗?”
但没等时夏回应,门外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来人逆着光,身形娇小玲珑。
等眼睛适应了光线,时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