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擦脸,嘶吼着再次冲向时夏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时夏看她冲过来,顺势就往地上一倒,哎哟一声,看似被扑倒,实则巧妙地卸了力,躲开孙曼丽的抓挠,同时手指在孙曼丽腰间、大腿内侧等隐秘的地方狠狠掐了几把。
孙曼丽吃痛,更是发疯般要打。
老大哥赵文斌赶紧带人把状若疯癫的孙曼丽拉开。
时夏则躺在地上,超大声地哭泣:“呜呜呜...我头昨天才摔伤,今天又被她打...天天欺负我...我不活了...我要去找大队长!我要去找支书!呜呜呜...知青点有人要打死我啊!”
孙曼丽被两个人架着,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时夏:“谁欺负你了!明明是你先泼我!还污蔑我!”
“呜呜呜...你打我还骂我...大家都看到了...我要报公安!验伤!我头疼,肯定是脑震荡了!”
时夏哭得更大声,完全盖过孙曼丽的辩解。
赵文斌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是老知青,负责管理点里的秩序,最怕的就是这种打架斗殴闹到队里,影响知青点的评优和名声。
他看着躺在地上哭天抢地、头上还包着纱布的时夏,又看看一脸糊粥、状若疯妇的孙曼丽,只觉得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尤其是这时夏,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,又泼又狠?难道真摔坏脑子了?
他只能先安抚看起来更惨的时夏:“时夏同志,快起来,地上凉。孙曼丽她不对,我让她给你道歉!”
他试图息事宁人。
“道歉?谁要给她道歉!是她先泼我污蔑我!”孙曼丽尖叫。
时夏立刻哭诉:“呜呜...明明是你们三个一进来就造我的谣,我说了你跟刘二狗关系好,你就打我!呜呜呜...”
好家伙,这话一出,围观的知青们看孙曼丽的眼神更不对了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孙曼丽百口莫辩:“我没有!我跟刘二狗没关系!”
时夏才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用更大的哭声覆盖:“啊啊啊!我头好疼啊!要死了呜呜呜!大队长救命啊!”
赵文斌被时夏的魔音穿耳吵得头皮发麻,忍无可忍地冲孙曼丽吼道:“孙曼丽!你闭嘴!赶紧给时夏道歉!人家是伤员,你还动手,像什么话!”
孙曼丽被吼得一懵,四周的议论声也因赵文斌的发火暂时安静下来。
时夏趁机抽抽噎噎地说:“她打了我...不能光道歉...得赔我医药费...五块钱!”
孙曼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:“五块?!你做梦!你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