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傅回来后,看到她似乎买了点东西,也没多问,招呼她上车。
回去的路上,拖拉机依旧颠簸,时夏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。
她琢磨着,那块蓝布,可以做两身贴身的衣物。
不需要多好看,结实、合身、干净就行。
这么一想,未来似乎也没那么绝望,总算有点能握在手里的盼头。
到了大队部,时夏再次真诚地向李师傅道谢,然后抱着变得轻便不少的挎包,快步走回知青点。
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,离下工还有一段时间。
时夏回到自己那屋,关上门。
她找出原主那个破旧搪瓷杯,凝神意念,试着将空间里的灵泉水引出来。
一股细流凭空出现,注入杯中,很快接了半杯。
她惊喜地发现,用意念收取和取出物品非常顺畅,而且放进去的东西都自动归类到储藏室里,井井有条,十分智能。
她又试着取出一个馒头。
馒头入手,竟然还带着一点温乎气。
难道这空间还有保温保鲜的功能?
时夏心中一动,这可是个大发现!如果有这个功能,那以后攒点吃的就不怕坏掉了。
她有心试验,可惜手头没有其他容易变质的东西,只好暂且按捺住好奇。
她就着清甜的灵泉水,快速啃完了一个馒头,胃里有了实实在在的食物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吃完东西,她翻出原主的针线篓子,里面有寥寥几根粗细不一的针,一团乱麻似的杂色线,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剪刀。
她比划着那块蓝布,回想原主缝补衣服和被子的那些零碎记忆,开始笨拙地裁剪、穿针、引线。
她没做过针线活,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,针脚也歪歪扭扭、疏密不一。
但凭着一点现代人的理解和原主的肌肉记忆,她埋头苦干了将近两个小时,终于勉强缝好一件最简单的吊带背心和一条平角内裤。
样子极其粗糙,边角甚至有点辣眼睛,但用料扎实柔软,绝对比原主那些破烂要强上百倍!
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时夏颇有成就感。
她拿起新肥皂和原主的多功能搪瓷盆——洗脸、洗脚、洗衣服都是它,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。
她费力地打了水,仔细地用肥皂搓洗起新内衣。
肥皂沫带来的清新气息让她心情都变好了。
洗好后,她看着湿漉漉的内衣裤,犯了难。
按照这时候的普遍观念和知青点的实际情况,女性的内衣裤这种极其私密的物品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