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阵脱逃”、“缩头乌龟”的嘲讽,狠狠刺痛陈卫东那点大男人的自尊心。
在他心里,虽然月月身边狂蜂浪蝶不少,但他自认是正宫,地位不同,怎么能忍受被时夏如此羞辱?
他必须站出来维护他的月月。
此刻面对干部们严厉的质问和周围人探究的目光,陈卫东心思电转。
承认搞破鞋?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!
这会毁了他,更会毁了他的月月!
他将叶皎月护在身后,大声道:“大队长!支书!你们误会了!我们不是…不是…”
他含糊地避开了那个难听的词,“我和皎月……我们、我们家里长辈早就知道,我们是正经的未婚夫妻关系,只是还没办手续!我们很快就要打结婚了!”
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都愣住了,包括他身后的叶皎月。
王保国等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投向叶皎月:“叶皎月同志,陈卫东同志说的是真的?”
叶皎月脸色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,心里乱极了。
卫东哥哥是很好,对她温柔体贴,但她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哥哥们...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快就被婚姻绑死在一个人身上。
可是...如果此刻不承认,那“搞破鞋”的罪名扣下来,她这辈子就完了!
不仅回城无望,在这里也彻底没法做人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...叶皎月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...是真的。我们...快结婚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,她心里一片冰凉,仿佛看到其他几位哥哥的身影正在远去。
陈卫东却是喜不自胜。
虽然是被迫宣布,但这无疑是将他和月月的关系板上钉钉的好机会,以后他就能更理直气壮地待在月月身边。
干部们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。
未婚夫妻...深更半夜独处一室不太合适,总比乱搞男女关系强多了。
围观的知青和村民们的议论风向也变了,从之前的鄙夷猜测变成“原来如此”、“还挺般配”之类的低语。
时夏管不了众人是不是被男女主光环影响,随便男女主说什么他们都信。
她在一旁冷眼看着男女主一唱一和,心里门儿清,但她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抓奸。
她又嚷嚷起来,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:
“谁管你们是未婚夫妻还是露水鸳鸯!现在说的是你们俩三番五次诬陷我偷东西的事儿!当着大队长支书和这么多乡亲的面,你们说吧,我到底偷了叶皎月什么宝贝玩意儿了?值得你们一次次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