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锁了三个男人?还是四个男人?
资深读者都知道,想看黄,要跳章。
她真后悔没有一字一句地认真背诵全文。
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,时夏一阵无语。
麻蛋!
这个世界真是太魔幻了。
所有的知青仿佛是‘沉睡的丈夫’...那边就算把床玩塌了,知青们也一无所知。
她摇摇头,重新爬回炕上,用被子蒙住头,隔绝那些声音,心里盘算着明天去把空间里的那棵人参处理掉,这才是正事。
卖给正规的中药店或者供销社收购站?
她回忆了一下看过的小说,这个时期私人买卖人参这类药材是严格控制的,大多需要介绍信或者证明,而且价格会被压得很低,甚至可能被盘问来源,麻烦很多。
相比之下,黑市虽然风险大,但更直接,价格也由供需决定。
去黑市卖人参是最快的变现方式。
她想着,卖了钱之后,可以去县里的废品收购站逛逛,那可是年代文重要的捡漏场所,嘿嘿,说不定自己也能发一笔财。
天蒙蒙亮,外面传来知青们起床、洗漱、做饭准备上工的嘈杂声。
时夏躺在被窝里没动,假装还没醒。
等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去上工后,她才麻利地爬起来。
她摸摸后脑,那道伤口结的长痂已经完全脱落,一点也不疼了。
时夏找出原主省吃俭用买下的军绿色解放帽,帽檐上那颗红色的五角星格外醒目。
她戴上帽子,背上旧挎包,里面装上旧水壶,往村口方向走。
今天她的运气似乎没那么好。
在村口没等来去县里的顺风车,还撞见了生产队长,他是个黑瘦精干的中年人,姓刘,看到时夏,皱起眉头:“时夏同志?你身体都好了?这是要去哪儿?怎么不去上工?”
时夏有种学生时代逃课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感觉。
她赶紧用手扶住额头,做出虚弱的样子,声音软了几分:“刘队长……我、我头还是有点晕,想着今天再去公社卫生院看看,拿点药……不然明天也没法好好上工耽误生产啊……”
刘队长打量着她,这小知青前几天脑袋上的确受过很严重的伤,虽然她气色似乎好了些,但是,他看她扶着脑袋的样子也不像完全装病。
沉吟了一下,他语气严肃地说:“去看病行,但明天,明天必须下地干活。不能老是歇着,要知道我们都是革命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!”
时夏点头如捣蒜,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