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性质的,还需要站里领导班子集体研究一下,走个程序。毕竟这也关系到我们广播站的人员稳定和工作安排,不能太草率,是吧?”
他看向闻晏和时夏,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安抚:“这样,你们这些材料先留在我这里,我尽快向站长和其他领导汇报一下。你们先回去等通知,一有消息,我们马上通知你们大队部,或者…你们过几天再来问问?”
闻晏并没有因为副站长的拖延之词就轻易离开。
他站在原地,
“领导,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。您说的‘研究’、‘等通知’,我们理解,但也请您体谅我们的难处。这个工作对我家意味着什么,您很清楚。能不能请您给句实在话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是哪里卡住了?我们也心里有个底。”
副站长被闻晏的步步紧逼弄得有些下不来台,脸上笑容挂不住了。
他叹了口气,决定摊牌:
“小闻同志,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就跟你说实话吧。这个播音员的岗位……确实已经有人选了。你们来晚了一步。”
他半是劝解半是施压地说道:“按规定,工作是该你的,这个我承认。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,人家已经安排好了,硬要掰扯,最后很可能谁都落不着好,还把你和这位女同志的前程都耽误了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站里可以给你一些经济补偿,另外,朝阳大队村小正好缺个临时代课的老师,可以让这位时夏同志先去顶着。虽然是个临时工,但不用下地干活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也有点补助,总比现在强。这……也算是站里对你们家的一个交代。”
闻晏沉默着,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阻力,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以权压人。但如果贸然硬碰硬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而且,这份工作也是他为时夏争取的。
他看向时夏,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。
时夏心里快速盘算着,硬刚到底,很可能鸡飞蛋打。
这个时代的工作内幕还真被那张三说对了,一个正式的播音员工作,直接被内部盯死。
代课老师虽然是临时工,但确实能摆脱繁重的农活。
她对着闻晏轻轻点了点头,表示可以接受。
闻晏见她妥协,便对副站长道:“既然领导已经安排了,我们小老百姓也只能接受。补偿多少?代课老师的工作,怎么落实?”
副站长见他松口,心里一松,“补偿嘛……站里困难,只能挤出二百八十块钱。代课老师的工作,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!”
他生怕闻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