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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社的裁缝铺就在主街旁边稍微巷口,门脸不大,木门上的绿漆已经斑驳脱落,挂着一块写着“红星裁缝铺”的小木牌。
铺子不大,靠墙立着几个高高的架子,上面堆着一些各个颜色的布匹。
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脚踏缝纫机,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、戴着老花镜的师傅正坐在缝纫机前,踩着踏板,“哒哒哒”地缝制着一件蓝色的工装,还有个学徒正在剪裁布料。
老裁缝听到门响,抬起头,透过老花镜上方瞥了时夏一眼,眼神锐利。
“做衣服?”
“哎,师傅您好。”时夏把沉重的大包裹放在地上,“我想做几件衣服,再做床被子。”
老师傅站起身走过来,打量了一下时夏,又看了看那个大包裹:“布料自己带了?打开看看。”
时夏连忙解开包裹,露出几块浅色和深色的细棉布以及雪白的棉花。
老师傅伸手摸了摸布料的质地,又捏了捏棉花,点了点头:“料子还行,棉花也挺软和。说吧,具体想怎么做?”
时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师傅,我想用这两种浅色的布,做两身衣服,就是两件短袖衬衫,两条长裤,都要稍微宽松点,方便活动。裤子最好是直筒的。再用这些深蓝色的布,做一床厚实点的棉被,外加一套床单、被套和两个枕套。”
老师傅听着,拿起其中那块浅绿色比划了一下,又看了看时夏的身量,开口道:“小同志,你这块布,做两身也够,得算计着用,一点不能浪费。再做一身换洗倒也实惠。”
“好,那便做三套就是。”
他点点头,又指着棉花说,“至于被子,我看你这棉花挺足。光做一床厚的,夏天就得焐痱子。不如用一部分棉花做床薄的,就一两斤重,夏天盖着凉快。剩下的再做床厚实的,起码四五斤往上,冬天才顶用。你看怎么样?”
时夏一听,觉得这老师傅真负责,建议非常在理。
她之前还真没考虑季节问题。
“师傅您说得对!就按您说的,做一床薄的夏天盖,一床厚的冬天盖!”
老师傅见她从善如流,脸色也好看了点。
他扒拉了几下算盘,“布料棉花你自己出的,总共工费是七块钱。先交三块定金,五天后来取,付清剩下的拿东西。”
时间也刚好,那时候还没开学呢。
时夏利索地数出三块钱递给老师傅。
老师傅收了钱,开了张简陋的收据给她,上面写着取货日期。
办好手续,时夏一身轻松地离开裁缝铺。不仅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