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看到有个面熟、平时就爱说笑的婶子,赶紧凑过去,压低声音问:“花婶,花婶,出啥事了?我看公安都来了。”
花婶被人问到痒处,来了精神,“哎哟,可不得了!听说是跟耍钱有关!公社那边抓了个大赌局,顺藤摸瓜,查到咱们村也有人参与了!”
时夏一听,兴致顿时减了一半。
赌博啊……虽然在这个年代算是个事儿,但对她来说,冲击力实在有限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顿觉索然无味。
花婶见她反应平淡,以为不够劲爆,又神秘兮兮地补充一句,“听说……牵线搭桥、抽水钱的,好像跟许老三有点关系!”
许老三?
许家?!
这瓜它瞬间又变得香甜了起来!
这才消停几天?大孙女的风波还没完全过去,这又牵扯上赌博了?
还是那个看起来很体面的许老三?
她好奇道:“真的假的?许三叔?他看着不像啊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”花婶子撇撇嘴,“等着瞧吧,公安都找上门了,肯定有说法!走,快去晒谷场看看!”
花婶子拉着时夏往人堆里挤,嘴巴不停:“那许老三,别看在公社农机站有个坐办公室的临时工,整天人五人六的,瞧不起咱们地里刨食的。哼,这下好了,都好几天没见人影了,指不定就是躲债还是跑路了呢!”
时夏和花婶子挤到晒谷场边缘,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,全村能动弹的人都来了。
王保国站在场地中央,脸色铁青得像锅底。
时夏猜测,他定是担心今年先进生产队的评优要泡汤了,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许老三呢。
王保国拿起一个铁皮喇叭,使劲喊了两声:“安静!都安静!别吵吵了!听公安同志讲话!”
人群的嗡嗡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一位年纪稍长、面容严肃的公安同志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