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恨不得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在泥地里打滚才舒服?看别人稍微过得好了那么一点点,就浑身的毛都刺挠起来,恨不得扑上来把人也拖回泥潭里!我告诉你们,这叫做...无能狂怒!”
另一个干瘦男知青被怼得气血上涌,口不择言地吼道:“你、你肯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“见不得人的手段?”时夏眼神冰冷,“我看你脑子里就只剩下那点男盗女娼的龌龊思想了!除了靠身体换利益,你就想不出别的了?”
干瘦男知青嘴唇哆嗦,还想强辩:“你、你胡搅蛮缠!我们那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!”
“推测?”时夏讥诮道,“就凭你们那被粪糊住了的脑子,也能叫推测?我看是臆想!是污蔑!是赤裸裸的嫉妒让你们面目全非!”
赵文斌想开口劝和:“时夏同志,冷静点,大家都是同志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时夏还没骂过瘾,她看向刚才声音最大的女知青。
“还有你!刚才不是嚷嚷得挺欢吗?说什么‘献媚’?‘歪路子’?我看你倒是挺懂行啊!怎么,这套路你门儿清?是实践出真知了,还是时刻准备着为工作‘献身’呢?”
那女知青被当众戳破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尖声道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时夏步步紧逼,“你们张口闭口就是靠身体换利益,怎么,在你们那贫瘠狭隘的认知里,一个女同志得到好工作,就只能靠这个?自己是什么货色,看别人就是什么货色!像你们这种自己没本事,只会用最大恶意揣测别人的人,我告诉你们,真到了要卖的时候,也是你们去卖!”
她刻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干瘦男知青和几个跳得最凶的男人脸上扫视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砸过去:“你、还有你们,前后都能卖!说不定真能换个更好的工作呢?我在这儿先预祝你们成功了!毕竟这‘本事’,我可比不了!”
这话实在太毒,太损,几乎是把对方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还顺便碾了几脚。
那男知青气得眼前发黑,浑身发抖,指着时夏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愣是憋不出一个字。
噗嗤……
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,极轻微地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住。
时夏骂得兴起,视线看过叶皎月。
叶皎月被她这意有所指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一扫,顿时心虚得低下了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生怕时夏下一句就点出她和几个哥哥的糊涂账。
时夏见她这副鹌鹑样,倒也懒得揭穿,转而将炮火重新覆盖全场:“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