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髓的自卑。
现在叶皎月轻飘飘一句“好朋友”,简直是对原主悲惨过去的最大讽刺!
“你有什么屁,直接放!”时夏隔着门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。
叶皎月顿了一下,语气带上点委屈:“时夏同志,你……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……”
时夏气笑了。
她说话难听?比你每晚听的好哥哥们说的那些dirty talk难听吗?!
他们晚上说的那些话,时夏只敢看!都不敢读出来!
“叶皎月,你不说就圆润地走开!”
叶皎月只能开始打感情牌:“时夏同志,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……我看你昨天晚上没出来吃饭,是不是没粮食了?我这有点,可以先给你……”
“不要!我跟你不熟!”时夏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叶皎月有点急了,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!
以前只要她稍微示好,别人都是好声好气哄着她…这时夏以前不是偷偷羡慕她、很想跟她做朋友的吗?
她本来想着趁这会知青们没回来,说几句软话,再许诺给点钱或者好处,就能把这村小工作弄到手……
如果时夏知道叶皎月心里把这“交易”看得这么明白,更要替原主不值了,原主那点卑微的羡慕,在叶皎月眼里不过是可利用的筹码。
叶皎月沉默片刻,见时夏油盐不进,只好换了个策略,声音柔柔的:“时夏,其实……卫东哥哥他也觉得你一向挺懂事的……他对你印象挺深的……”
时夏:“……”
我艹!怒了!
叶皎月这意思是那备胎陈卫东特么的还可能看上她了?想用这个来暗示她?
时夏跳下炕,“唰”地一下拉开门,直接开喷:“你滚吧!什么脏的烂的都想往我这儿塞!”
门外的叶皎月脸一下子红了,又瞬间白了。
但她的目的还没达成,只能强忍着,继续红着小脸,一副“我为你好”的样子。
“时夏,你才初中毕业,去村小教书,万一……万一教不好,不是误人子弟吗?我高中毕业,知识更扎实,肯定能把孩子们教得更好。你一向乖巧懂事,肯定也不希望孩子们被耽误吧……”
时夏听不下去了,直接打断她:“绕了半天,弯弯绕绕,你终于说出真目的了!原来就是想要我的工作?”
她声音拔高,“来来来,你大声点说出口,是要我的工作嘛?!”
叶皎月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迫得后退半步,声音细细的:“嗯……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……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