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恶心得够呛。
时夏一直没想过要主动跟叶皎月对着干。
在她看来,同为女性,即便不能互相帮助,也不该互相倾轧。
她从未想过要通过举报男女关系这种手段去羞辱、摧毁另一个女性——这是她作为现代女性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。
但这一次,周义的跟踪和杀意,彻底越过了她的红线。
不管叶皎月是否清楚周义具体的行动,这件事都因她而起,她脱不了干系!
时夏不会再忍。
她没再搭理那两人,默默回了自己屋里。
没多久,周红梅端着一碗粗粮糊糊和一碟颜色发黑的野菜回来了。
看到时夏无声无息地坐在黑暗的炕沿上,吓了她一跳。
周红梅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,昏黄的光晕驱散屋里的黑暗。
她随便找了个话题:“时夏同志,你…吃晚饭了吗?”
时夏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吃过了,谢谢关心。”
周红梅恍然:“哦!对,你放学早,肯定早就用过厨房,正好不用跟我们挤。”
她说着,喝起那碗糊糊,就着那碟卖相凄惨的野菜。
周红梅和姜雪见搭伙做饭,但显然两人的厨艺都不咋地。
时夏鼻子灵敏,闻到一股明显的糊味。
她没再说什么,端着水盆出去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钻回了自己的布帘后面,假装休息。
实际上,她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夜渐渐深了,知青点彻底安静下来。
当时夏听到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先后进了叶皎月那间独立小屋后,她知道,时机到了。
她像一只夜行的猫,轻手轻脚地下炕,毫无声息地拨开门栓,闪身出屋,然后熟门熟路地摸到叶皎月的窗户下,心念一动,进入空间。
在空间里,她能清晰地听到屋内的对话。
周义瓮声瓮气,满是愤懑:“……月月,我明明跟上了那时夏,想着按咱们商量好的,把她绑到山旮旯里,吓唬吓唬她,先把工作给你弄到手……谁知道怎么回事,莫名被套了麻袋,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!醒过来就……就那样了!”
他又嚷嚷,“肯定是时夏搞的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