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沿着记忆里的土路来到白天那附近,却开始抓瞎,她根本不知道哪个院子是王寡妇家。
她怕来不及,直接清清嗓子,开喊:“周...”
蓦地,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身后响起:
“时夏姐?”
“!!!”
时夏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进空间!
好在电光火石间,她辨认出那是闻晏的声音,硬生生遏制住了这惊世骇俗的举动。
她回过头,借着月光,看到闻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的阴影里。
这才想起,闻晏的新家就在村东头,离这里不远,忙低声问:“闻晏?你怎么在这?”
闻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问:“你呢?姐姐,这么晚了,在这里做什么?”
时夏这才想起自己的“紧急任务”,也顾不得会不会玷污“纯洁”少年的耳朵了,凑近些,用极快,极简练地把她想找王寡妇去知青点抓周义奸情的事说了。
闻晏听完,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或者羞涩的表情,异常淡定。
因为...他今早上学路过时,亲眼目睹时夏是如何利落地套麻袋、敲闷棍、扒衣服、绑大树的全程!
而且,基于前世的记忆,他知道王寡妇对周义有种近乎偏执的痴恋,所以他“好心”地在王寡妇能听到的地方,嘀咕了一句“周大哥怎么光着身子被绑树上了……”,果然,王寡妇就自动上钩,演了白天里那出赖上终身的戏码。
闻晏听完时夏的计划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这事姐姐你别直接出面。”
“我刚准备…粗着嗓子喊一声……” 时夏讪讪解释。
闻晏心里觉得这方法有点笨,但没说出来,只是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早上已经验证过王寡妇对周义的“执着”有多容易被点燃。
闻晏拉着时夏的胳膊,将她带到更隐蔽的角落。
接下来的一幕让时夏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闻晏清了清嗓子,再开口时,声音竟变成一个粗声粗气的成年男声,音量足够让附近几户人家都听到:
“哥几个,我跟你们说!周义那小子,真他妈不是东西!这会儿正在知青点那小屋里……跟那个姓叶的女知青快活呢!还、还说什么…根本不可能娶王寡妇…那破鞋…”
紧接着,他又迅速模仿另一个人的腔调,带着点羡慕嫉妒恨地朗声笑道:“哈哈!周大哥好福气啊!玩了寡妇还能搞知青,说不定马上就能娶个城里媳妇儿回……”
他这话音还没完全落下。
“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