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主动拉着花婶,带头在人群里左钻右突,挤到靠近前排的位置。
大队部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嗡嗡的议论声响在时夏耳边:
“王彩凤这回是铁了心要赖上周义了?”
“看她那肚子,像是真有了……”
“周义能认?他可是心心念念那个叶知青呢!”
“啧,叶知青都回城了,他还挑啥?”
时夏刚站稳脚跟,就听到被围在中心的王寡妇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,她拍着自己的肚子,哭喊着:
“大队长!你要给我做主啊!周义他搞大了我的肚子!当初说好了的,等我肚子大了就娶我!现在都显怀了!他不认账了啊!呜呜呜……你们大队不管,我就去公社!去县里!告他周义耍流氓!非礼妇女!!”
屋檐下的王保国,脸色铁青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朝着旁边几个闻讯赶来的小队长吼道:“周义家的人呢?!王彩凤家里人呢?!赶紧的!给她弄走!有什么事回家关起门来说去!大队部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吗?!像什么样子!”
第86章 有人?
王寡妇一听要让她走,立刻不干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泥泞的地面。
“我不走!今天大队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死在这儿!周义他必须娶我!不然我就让他吃枪子儿!!”
这话被匆匆赶来的周大庆和周义父子俩听个正着。
周大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他气儿子不争气,招惹上这种破事,但他了解自己儿子,混账是混账,没做过的事,周义绝不会认。
这王寡妇分明是要赖上他家!
而周义,更是恨得双目赤红,想要冲上去理论。
周大庆一把拦住儿子,对着王寡妇喝道:“王彩凤,你慢着嚎。你口口声声说肚子里的种是我家周义的,空口白牙,有什么证据?总不能你说啥就是啥!”
王寡妇一听要证据,猛地抬起头,脸上混着雨水、泪水和泥水,扯着嗓子喊道:“证据?!还要啥证据?!当初他被扒光了绑在老娘屋后头的树上,是不是事实?要不是老娘心善,把他从树上解下来带回屋,他指不定就冻死病死在野地里了!”
她这话一出,围观的村民顿时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,不少人想起了当时那桩沸沸扬扬的裸绑事件和紧随其后的抓奸在床。
王寡妇更加来劲,拍着大腿哭诉:“天地良心啊!我带他回屋是想让他暖和暖和,谁成想……谁成想他就……他就那个了我啊!后来被我弟撞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