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位瘦高个婶子撇撇嘴,“图啥?图个名分呗!死要面子活受罪,以后是真守活寡喽!”
“要我说,甭管守死寡,还是守活寡,里外亏到姥姥家了!图他瘫在床上动不了?图他拉屎拉尿都要人伺候?也不知道她咋想哩!”
另一个圆脸大娘嗤笑一声,说得更直白:“那也比她没依没靠要强点?好歹名义上是个‘周家媳妇’?”
大娘们你一言我一语,道破了王寡妇此刻处境,竟是为了名分嫁过去?
时夏大为不解,但尊重。
这时,另一个面相精明的婶子却慢悠悠地摇着蒲扇开了口。
“要我说啊,王彩凤这婆娘,精着呢!她这会儿嫁过去,好处多得很!”
众人都看向她。
那婶子掰着手指头分析:“你们想啊,周义瘫了,是再也不能打她骂她了,更不会在外头胡搞了。周大庆就这一个儿子,攒了一辈子的家底,现在儿子这样了,他还能指望谁?还不得紧着这个儿媳妇和未来的孙子?王彩凤肚子里说是揣着周家的种呢!等孩子一生下来,周家那点家底,三间大瓦房,还有周大庆打猎攒下的那些钱票,不都得落到她王彩凤手里?”
她这么一分析,其他几个婶子婆婆先是愣住,随即纷纷恍然大悟,七嘴八舌地附和:
“哎呦!还真是!”
“等周大庆两眼一闭,她不就是当家的了?”
“以前咋没看出来,王彩凤还是个心里有算计的!”
时夏在旁边听着嘎嘎乐,也觉得这角度清奇又现实。
花婶问,“时知青,你咋看的?”
时夏:啊?
怎么突然cue她?
几个婶婶大娘都盯着她看,时夏不得不发表意见:
“那个,我想啊,她年轻力壮,等孩子生了...有钱有娃,男人有没有好像也没那么要紧了嘛...”
时夏这话说得有点大胆,反而引起几个婶婶大娘的强烈共鸣。
“唉,时知青你这话说的……在理啊!我家那个死鬼,一天到晚就知道抽旱烟,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,挣那点工分还不够他自己嚼用的!”
另一个圆脸大娘也抱怨:“谁说不是呢!我家那老棺材瓢爱喝酒,一喝多了就耍酒疯,烦都烦死了!要是能像王寡妇这样,清净有钱有娃,我也乐意!”
“就是就是,男人啊,真没啥用,除了气你……”
一时间,画风突变,从议论王寡妇得好处,变成了妇女们对自家男人的集体吐槽。
时夏听着她们用最朴实的语言,诉说着婚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