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红梅也深感认同,点头保证:“下次我瞅准苗头,找机会喊你!”
万万没想到,这下次来得如此之快!
还没等下工呢,一个眼熟的三年级的小男孩就跑到村小,扒着栅栏门喊:“时老师!时老师!有人喊你去地头那儿看热闹呢!”
时夏一听,摸出一颗水果硬糖塞到小孩手里:“谢谢你啊!”
那孩子攥着糖,更高兴了:“我给老师带路。”
时夏抓起草帽,飞快地锁好门,跟着小孩就往外冲。
跑到地头附近,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,议论声、起哄声不绝于耳。
时夏看到在人群里伸着脖子的周红梅,她赶紧挤过去,两人兴奋地交换一个眼神。
“你跑得再快点就好了!刚才傅知青直接把刘二狗按在地上捶了一顿!那叫一个干净利落!没看出来傅知青动起手来这么狠!”
时夏扼腕不已,连忙踮脚望去。
只见场地中央,刘二狗正瘫坐在地上,一身泥土,脸上带着青紫。
他双手死死抱着傅行舟的一条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:“打人啦!知青打人啦!你打死我算了!你抢我媳妇还有理啦?!没天理啊!”
而傅行舟,平日里那副矜持冷清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脸色铁青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,试图甩开刘二狗的纠缠,却怎么都甩不开....
大队长王保国站在一旁,脸色比傅行舟好不到哪里去,他扶着额头,有气无力地指挥着旁边的几个小队长:“拉开,快把他们拉开...像什么样子...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刘二狗的德行,村里稍微正经点的姑娘都看不上,更别说眼光高的知青了。
这摆明了是刘二狗没事找事,胡搅蛮缠。
但毕竟刘二狗是村里人,他板起脸,例行公事地问傅行舟:“傅知青,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?”
傅行舟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他污蔑孙知青的清白,还公然侮辱我的名声!该打!”
赵文斌赶紧上前解释,“大队长,是这样的。今天中午,刘二狗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,跑到我们知青点门口闹事。刚刚又闹一场,言语非常难听,傅知青气不过,才动的手。”
王保国点点头,目光转向气得直哆嗦的孙曼丽:“孙知青,你说说,你跟这刘二狗,到底有没有那回事?”
孙曼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声音尖利:“没有!绝对没有!大队长,我跟他根本不熟!统共没说过几句话!呜呜……” 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