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办吧。但是傅知青和孙知青那个,傅知青自己不是当众否认了吗?说是刘二狗胡说八道的。”
花婶却露出一副“你还太年轻”的表情,撇撇嘴:“嗐!男人的话能全信?!有人可都看见了,他俩经常在一块儿吃饭呢!这要是不结婚,整天凑一块儿,那不成…不成耍流氓了吗?”
“花婶,是好几个知青一起搭伙吃饭呢,不止他们俩。应该…不算吧?”
“是嘛?还有别人?那我可能听岔了……”
不过,花婶话锋一转:“不过啊,等农闲,王寡妇和周义也要结婚,说是要大办一场冲冲喜呢...”
旁边另一个纳鞋底的婶子立刻接话,语气带酸溜溜:“听说彩礼和陪嫁都定下了,数目可不小哩!周大庆这回可是出了大血了!”
“周大庆能不舍得吗?他儿子都那样了,就指着王彩凤肚子里那个给他老周家留个后呢,别说彩礼,就是要他老命,他现在也得考虑考虑!”
时夏听着,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。
如果按之前说的农闲结婚,那距离现在还有两三个月。
“她是不是真有了?别是拿个假肚子糊弄人,骗周老猎户的家底吧!等到那时候,要是真的,起码得怀胎六七个月了,看她还怎么藏!”
这话引得树下几个女人都低声议论起来,有信的,有不信的,但都对这桩婚事,抱着看戏的心态。
时夏心里对王寡妇这个人的观感挺复杂。
这朝阳大队,真是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努力地活着。
她对花婶和几位大娘说道:“花婶,几位婶子,你们聊着,我们先回去放柴火。”
——
前两天,时夏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「刘二狗是孙曼丽对象」这个离谱传闻的源头——好像…是她当初刚穿来时,跟孙曼丽发生口角,被对方阴阳怪气后,自己气不过,随口怼的一句...
这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「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」?
还是她这张嘴开过光?!
时夏当时纯粹是为了吵架占上风,万万没想到,这句话传来传去,最后三人成虎,连刘二狗都有勇气去闹事?这自信心到底是哪来的啊?!
她在心里疯狂吐槽着,顺便帮着把捡来的柴火在闻家院角堆放整齐。
这段时间,趁着还没开学,天气也没那么酷热,傍晚时分,她会和闻芳结伴上山,为即将到来的秋冬储备物资。
眼看着进了九月,秋风一起,这柴火就得派上大用场,无论是她的小屋还是闻家,都指望着这些柴火做饭、过冬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