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红梅啧啧称奇。
时夏倒不算太意外,算了算时间:“她的病假…大概就是三个月左右,现在回来,时间上倒是刚好。”
“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病!不过,她回来也分不到粮...”
周红梅撇撇嘴,又悄声说,“而且你猜怎么着?是一个面生的男同志骑自行车送她回来的!我看得真真儿的!她那样子…啧啧,简直是春光满面!”
时夏有些好笑,“哟,你也能看出来春光满面了?” 她可记得之前周红梅在叶皎月那些事上迟钝得很。
周红梅一扬下巴,理直气壮:“我又不傻!她脸蛋红扑扑的,眼睛水汪汪的,一看就跟咱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累得灰头土脸的不一样!”
时夏噎了一下,姐妹,你说的春光,我说的春光好像不一样...
周红梅目光忽然落在时夏脸上,仔细打量一会儿,“你比我刚见你的时白了不少?又白又嫩的...看我,一个秋收下来,晒得跟黑煤球似的!”
时夏自己平时没太注意,空间里也没有镜子,顶多对着水盆看一眼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原本刚穿书时粗糙黑黄的手背,如今确实细腻不少。
这大概是灵泉水潜移默化的改造效果。
她心里明白,面上只是笑笑,“可能是我天天待在屋里,捂的吧。你这样也挺好,黑里俏!”
周红梅也没深究,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明天就分粮了!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!明天见啊时夏!”
说完,她又像来时一样,风风火火地跑了。
趁着时间还早,时夏坐下拿出自己的小本子,开始计算这个学期自己应得的工分。
写写画画算了半天,看着本子上的工分总数,时夏心里踏实又满意。
这些工分,足够她的口粮,甚至可能还有些许结余。
第二天清晨,大队部的大喇叭哇啦哇啦响起,王保国声音亢奋:
“全体社员注意啦!带上麻袋、箩筐,赶紧到晒谷场集合!”
“今天咱们分粮!按工分手册,一家一家来,公平公正,绝不落下一户!”
时夏在空间里被吵醒,也赶紧起身洗漱,出了空间。
刚一露头,她冻得一个哆嗦,赶忙又加了一件厚外套,这才锁好门,拎着几个麻袋朝着晒谷场走去。
这里已经排起长队,社员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什,麻袋、箩筐,推着独轮车的都有。
周红梅在队伍里看到时夏,连忙朝她招手,示意她过去插队。
时夏看着前面排着的其他人,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