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这门独家手艺,时夏在过去一年里,攒下了几千块的巨款,腰包鼓鼓,底气十足。
到了中药店,交上药丸,收了厚厚一沓钱票,时夏清点无误,打算离开。
“小夏同志,等等。”
老中医却叫住了她,“还有个活儿,接不接?还是跟之前一样,对方包药材和药方,这次出的价更高,一枚药丸,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五十块一枚!
有钱不赚王八蛋!
时夏果断点头:“接。”
老中医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裹,里面是十个独立捆扎好的药包,上面附着一张简略药方。
时夏接过来掂量一下,说道:“行,我尽力。制好了送来,时间不定啊。”
“不急,对方只要效果。”
老中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不再多言。
时夏将包裹收好,离开中药店,直奔国营饭店。
心情大好的她,点上一荤一素两个炒菜,要了二两白米饭,美美地吃一顿,直到肚子滚圆。
吃完,她还不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个铝制饭盒,将饭店今天供应的几个耐存放的荤菜素菜各打了一些。
倒也不是吃腻了闻晏的手艺,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嘛。
时夏提着饭盒,心情颇好地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上无人的土路,就悄悄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空间。
刚靠近村小,她脚步一顿。
只见村小门口,一左一右,杵着两尊“门神”。
左边是张无忧,他斜倚着自行车,长腿支地,身上是时下南方流行的卡其色夹克,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。
一年多走南闯北的经历,让他英气的眉宇间,更添几分的恣意,嘴角噙着的笑意,在看到她时,明显加深几分。
右边是闻晏。
他站得笔直,像一棵沉静的白杨。
比起一年前,他长高、长壮不少,虽然年纪尚轻,但肩膀和手臂线条已经透出属于男性的力量感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黑沉的眼睛,如同结了冰的湖面。
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气氛诡异。
这两个家伙…怎么凑一块儿了?还这副德行?
时夏有种小动物的直觉,下意识就想转身绕道,假装没看见。
可惜,张无忧已经看到她。
他扬起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,几步就迎上来,“时夏!你回来了?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时夏也挤出笑容,“张无忧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