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活着.....那样的想法太恶毒,她甚至不敢跟哥哥们说出口。
明明时夏那么不起眼,孤零零的,没人疼没人爱,过得远不如自己众星捧月。
可偏偏,时夏那双眼睛看过来时,总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落不到实处。
好在时夏很识趣,很少在她面前晃悠,独自在村小过着清苦日子,这让她心里平衡很多。
时夏看着叶皎月那副仿佛真心替人高兴的模样,心里腻歪得不行,皮笑肉不笑地回:“关你屁事,你高兴太早了。”
她实在不理解叶皎月这高高在上的怜悯、闲着没事就要戳一下她痛处的行为习惯是从哪儿来的。
叶皎月泫然欲泣,看向身侧的陈卫东,“卫东哥哥...她怎么这么说我..”
一副被时夏的冷漠刺痛的模样。
陈卫东自然要护着美人。
“时夏!”他皱着眉责备,“你怎么说话呢?没礼貌,月月也是好意关心你!”
时夏瞥了他一眼,“唱戏呢,一个搭台一个捧哏?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里登味发言?”
这词新鲜,陈卫东没听懂,但她语气里的鄙夷,他感受得一清二楚,脸色顿时涨红。
坐在陈卫东旁边的秦子昂伸手,扯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卫东。”
陈卫东梗着脖子,但在秦子昂平静的目光下,还是悻悻地坐回去,只是瞪着时夏的眼神依旧不善。
秦子昂的目光转向时夏,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戒备。他可不傻,之前..周义的事...背后说不定就有时夏的影子。
而另一侧的向东勋,自始至终一副看戏姿态,目光在时夏和叶皎月之间来回扫视,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。
那目光看得时夏一阵恶心。
正好这时,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扯着嗓子喊:“三号!两份鸡蛋面好了!”
“走,端面。”
时夏拉着周红梅走向窗口,取完餐,她们刻意选了离叶皎月那桌最远的角落坐下,背对着那边。
时夏慢慢吃着面条,心里却盘算着原主那糟心的原生家庭。
无论是原主小可怜,还是时家那些人,彼此都默契地当对方死了一样,再也没联系过。
她穿书以来,没有想到过京城的原主家。
填报志愿时,她更是直接填下第一志愿就是京城中医院。
如果回京城后,那些人真敢来找麻烦……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可怜。
周红梅见她低着头,神色有些沉,以为她在为刚才叶皎月的话不快,低声安慰:“好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