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小气,看看都不行。
这时,周红梅凑过来,挽住时夏的胳膊,“是是是,我们都得谢谢时夏!她是咱们的大功臣!”
徐元再次点头,没再多言,只说句“先走了”,转身快步离开。
“红梅,”时夏收回目光,对周红梅说,“我那里有些写过的试卷,都是之前刘校长托人找来的,题型挺典型的。你们要是不嫌弃……”
“不嫌弃!不嫌弃!”周红梅忙不迭地说,“我跟你去拿!走走走!”
两人往村小走去。
一路上,周红梅没怎么八卦,抓紧时间跟时夏讨论起几个政治大题的理解。
回到村小宿舍,时夏找出一些旧试卷、习题册,用绳子捆好。
“喏,这些我都用不上了,你拿去,看完之后再给别人看呀....”
周红梅已经激动得抱住时夏,原地转起圈圈:“时夏!时夏!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!谢谢!谢谢谢谢谢谢你!”
时夏被她转得头晕,赶紧拍她肩膀:“好啦好啦,快放我下来...晕死了!”
周红梅把她放下,眼眶有些发红:“等我考上了,再好好谢你!”又说,“考不上,我也谢谢你!”
“快呸呸呸!”时夏忙道,“还没考呢,说什么考不上?赶紧,跟着我呸呸呸,把晦气话收回去!”
周红梅破涕为笑,跟着“呸呸”了两声,用力抹抹眼睛:“时夏,你真好!我先回去复习了!等考完了,我再来找你说话!我得回知青点好好跟你邀邀功,让他们都知道你又帮了大忙!”
她抱着资料,蹦跳着跑远了。
时夏看看闹钟,下午三点多。
她拿起火钳,拨开洋炉子底部的灰,添了耐烧的硬柴进去。
炉火“噼啪”轻响,火苗重新蹿高,屋里的温度渐渐升上来。
时夏坐在炉边的小板凳,拿起历史笔记低声背诵起来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时夏忙着上课,复习,时间一晃而过,到了高考那日。
正赶上周末。
天还没大亮,时夏就醒来。
她推开条窗缝,一股凛冽的寒气钻进来,激得她打个哆嗦。
窗外是一片混沌的白,积雪覆满屋檐、围墙和光秃秃的树枝,映得屋里都比平日亮堂些。
时夏仔细检查证件、准考证、文具,用厚厚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这才推门出去。
村小院内的积雪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带起细碎的雪沫。
她刚锁好院门,就看见闻晏正赶过来,肩上、头发上都落些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