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,咱们得记着!来,大家一起,敬时夏一杯!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举起手中的杯子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时夏。
周红梅更是激动地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时夏也连忙端起那杯米酒。
“赵大哥言重了,大家能在一个知青点是缘分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希望大家都能取得好成绩,如愿以偿!”
“说得好!干杯!”赵文斌高声应和。
“干杯!”
“谢谢时知青!”
众人纷纷举杯。
时夏也仰头喝了一口碗里的米酒。
酒液入口微甜,带着米粮特有的醇香,还挺好喝。
她忍不住又抿了一小口。
屋外天寒地冻,屋内却气氛热烈,身侧的周红梅率先给时夏夹了个大鸡腿。
时夏对她笑笑,喉咙里还残留着米酒的甜意,心想,这感觉,倒也不坏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油灯的光晕映着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脸。
连一向傲气的孙曼丽,也端着米酒,主动走到时夏面前,脸颊微红,“时知青,谢谢你之前的资料……还有,以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,你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,语速有点快,说完便将碗里剩下的米酒一饮而尽,“我干了,你随意!”
时夏看着她难得放下身段,也笑了笑,端起碗喝了一大口,“孙知青言重了,都过去了。希望我们以后都能顺利。”
孙曼丽松了口气,用力点了点头。
饭后,时夏脸颊发烫,脑袋晕乎乎的,起身告辞。
赵文斌和周红梅坚持要送她回村小。
刚踏出院门,就看到不远处站着闻晏,他不知道在寒风里站了多久,肩头落了一层薄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时夏有些惊讶,裹紧围巾走出去。
闻晏语气平淡:“我正好去旁边大队长家说点事,路过。你要回去了?正好顺路。”
旁边的赵文斌今晚喝得有点多,大着舌头,憨厚地笑:“好啊好啊,顺路好!有闻同志送你,我们……我们就放心了!”
时夏也对赵文斌和周红梅摆摆手:“赵大哥,红梅,你们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谢谢你们的款待。”
周红梅冲她挤挤眼,拉着还想说话的赵文斌回去了。
闻晏走近她身侧,随着她的走动,一丝酒气飘来。
他心里一惊,喝酒了?
闻晏按下心中的惊异,看她脚步有些不稳,低声询问,“我扶着你,可以吗?”
时夏意识还算清醒,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