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靠着墙壁站稳,自己回到雪地里,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寻找,很快捡起钥匙。
他打开门,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雪地反光透进一点微蓝的光晕。
“我扶你进去,点上灯,可以吗?”
“嗯……”时夏有气无力,脑袋一点一点,昏昏欲睡。
闻晏将她小心地扶到火炉前的小板凳上坐下。
时夏乖乖坐好,双手托着下巴,眼神迷离地看着闻晏在黑暗中忙碌的身影。
他先点亮桌上的煤油灯,又去拨弄洋炉子,添了柴,让炉火重新旺起来。
做完这些,他才拿起桌上的瓷杯,从暖水瓶里倒了半杯热水,试试温度,半蹲在她面前。
“喝点热水,看看会不会好一点。”
时夏定定地看着他,撞入他近在咫尺的眼眸中。
四目相对,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,粘稠而暧昧。
她喉咙有些发干,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“嗯…嗯…谢谢..”
.....
瓷杯突然落地。
闻晏猛地起身,同手同脚地后退到门口。
“我...我走了。”他有些狼狈,“你、你锁好门,早点休息!”
说完,落荒而逃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时夏也清醒几分,踉跄着去锁上门,脸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。
她试着感受空间位置,没找到,就扶着墙,走到床边,直接躺到床上,昏睡过去。
门外,闻晏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。
直到屋里传来清晰的落锁声,他才像是终于被赦免般,缓缓站直身体。
走到院门口,他也没忘隔着栅栏,伸手进去,将校门从内侧锁好。
——
闻晏踏雪离去,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
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耳廓,非但不觉冷,反有种隐秘的畅快。
温水煮青蛙,果然是对付她这种看似随和实则冷情之人最好的方法。
他刻意逃开,既因那触碰乱了方寸,更因深谙进退之道——让她以为自己是主动的那方,这局棋才更有趣。
或许,让那只自诩聪明的小青蛙,以为她才是掌控节奏的猎人,会更有趣,也更安全。
他索性扯开围巾,任寒气灌入领口,却压不住心头燥热。
闻晏没有回家,而是脚步一转,绕到知青点后方,隐在一处阴影里。
今夜,或许是徐元的死期。
前世徐元的尸检报告上说,徐元是酒后失足淹死在水潭里。但有一处异常,说酒中有很大可能加入